写一个人。

若你真想看一个人请继续。

行色杂乱。

不嫌烦请往下看。

2011年9月28日星期三

之篇:我不是好司机。

三小时后,我安静地从睡眠里走出来,用了一小时我还走不回去,够了。

昨晚躺下没来得及想太多, 翻几个身就昏昏睡着。睁开眼时天还没亮,再来左躺右翻天还是不肯亮,爬起来找到手机确定时间,再用同样长度的时间确定自己睡不下,只好起身。
再往下躺也没意思,还不如起来整理自己。

整理自己不如整理橱柜,至少那样看得出“被整理过” 的痕迹,而自己把自己翻来覆去之后也未必找到着手处。
这是一个安然入眠后失眠,然后我饿了。
起身,不用说家里其他两位都睡了,而这样也好。还是说这样才好,这毕竟是什么钟点,我毕竟不是有意熬夜,人的这段时间原本就是用来Zzz。

家里以外的空间就只是一张大网,可这张是能快刀斩齐乱的捕兽网还是沾上难甩的蜘蛛丝?
缠缠绕绕,理还乱。若是避开绕绕缠缠和圈圈,蝉吐不出丝,绸绫也没办法出现;线捆不成圈,自然也不会有缠绕交织精制而见的针织品,那是混上心血与汗水的结晶。

愈加混乱
还不如到宿舍楼下来杯‘缺甜’咖啡,用带苦微甜的香味盖住纳闷的气味。
最后一趟才端来的热咖啡早就降温了,耳机也因为周围的吵杂声而收掉。
当时写了这么一句:
学生闲聊声大
阿姨吆声明亮
kakak冲茶嗒啪
像这咖啡
一切那么自然。
Photobucket
我没打算当好人,除非有很好的理由。 还是该这么说:所有的绝对还是都会有特例?
该继续往下问么?
当我回答了‘我不知道’,就是说我找不到答案,或者没有准确的答案,可能是我不清楚,也可能那个答案是我掌握不了的变数。

追朔下去,或许能帮我找到或找回那个该在定位里的答案。
也不是没另一个可能,就是说我自己一直往下探往下探,还是碰不找那个底。
又或者说我怕碰到车门发出静电,‘啪’的,看似轻微我还是会觉得痛,所以我不碰门就好了。
前提当然是我不需要开门,不然可就惨了。

开不了门我当不了司机,隐约看见前方认得路,一样没把握上路。首先是没办好保障方面的事,接着车灯照得不太明,驾驭方向盘的能力不够,也不确定煞车器到底灵不灵。
久久一次坐上司机座,也只在自己设定的范围内缓慢行驶。没有指导员,没有熟悉车感,在正路上我走也惴惴,深怕于前后左右行驶中的车辆来个碰撞;擦伤事小,流血事大。
速度越快越危险哟...
还有维修保养汽车之类的能力我还是不够。


我还是应该抓住自己那些变数的动向,还是说那是个什么变动率。

多亏有这朵出来的时间写了这难得的长篇,
可是、但是需要一次又一次时间的堆叠 和 锤炼 。

2011年9月25日星期日

域堂

Photobucket 

带我自己的背包上山,就好。
在那里该轻飘飘的。
先带书本去听他唱歌
一觉醒来
书本留在房里
到顶楼把自己喂饱
然后笔直下楼
进到不知地域还天堂
让暖暖的奶茶
暖自己的身
呛了一轮
登高

2011年9月23日星期五

盖拦式

口不说话,手指敲打
平面的字能替代多面且多变的人?

家里若有印刷机,那我去印钞票好了。
凡事所得都有代价
要是付的不是你 
你去试试拿火烧自己看他人会不会痛。

很多时候我只会、也只能推敲
把别人想要的、那样认为的安装在自己身上
我不要。
有一种软件 叫强制卸载。

现在我控制不了 未来我预料不到
你问我 我只能说我不知道
看不见的东西 说不上实际 你说是吗
是吧
你应该知道吧

有一块 我不懂该怎么着手去知道
或者说 尝过了静电‘啪’一声
我不敢再碰着车身关车门
轻轻按在玻璃上 推 再望一望
然后离开。

2011年9月19日星期一

相视而笑

试着求乱中静。
她说的:我们相隔不到一百米
我说的:吞下声音的聊天。

耳朵里塞满满的噪音
个人不会太抗拒摇滚流行乐
只是音量太大
只是时间太长。

有一种东西叫做近距离辐射
我们享受
可没有贪婪呀...

还有噢
我喜欢那张空空的名单
有时候 参与可能是一种打扰
参与 未必同时融入。

好像悠闲得自己都嫉妒自己。
事情明明一箩筐。

2011年9月14日星期三

她生日

那天她生日
换我俩轻快铁滑过站。

前两天过得太紧凑了
今天才在这里说生日快乐
以后也要一起逛街、吃蛋糕、喝奶茶、吃潜艇堡
下次要找蛋糕新鲜的蛋糕店
反正
明知
就算
买的衣服是天差地远的两个款
嘿嘿

么么表表的过了
歪歪mumun也过了
大家过得怎么样?

纯粹因为

买燕菜条而非寒天粉
纯粹因为好玩

洗净后,煮溶前,我非要把它都剪成小截
除了因为以前的化学老师说过:the larger the total surface area exposed, the higher the rate of reaction.
意思就是曝露的总面积越大效应越快。
这样的翻译肯定不标准,
反正 用剪子那样剪剪剪剪剪
纯粹因为好玩

一转念
拿出抽屉里的兰香子
泡了一小茶匙
不怎么着 谁理它口感不口感的
先进盒子里等燕菜
就是好玩

想做的寒天冻饮又成了燕菜糕
我把东瓜茶摆回柜子里。
就纳闷我家这种窗外何来落叶
抬头看见 原来是麻雀降落不翩翩。


果皮削得走圈圈
逆时转
是固执 是习惯 也是因为好玩
缘由 早埋没在很多很多年之前。

2011年9月10日星期六

雨声不是天天有,过了一场少一场。
嗒嗒啪啪,耳机还是套在头上。
冰凉凉,总觉得是时候燃上一圈香

飘着的纱帘 在雨天
想要倚着窗
又不想看那没有街灯的路旁






秒针在轨道上游荡。

棉花糖雪糕


一贯的阿福腔调。
就是在随她的意思唱,吐字吐气是自己说话的方式。
任意滚在精心铺制的粉色草地,田园开着透明花,有滴滴点点纯白色的小东西,随意任性但尘不染。
机器人穿粉红色鞋子,平刘海染上金褐色,阿福仿皮革裸色鞋一样撑着她蹦跳。


塞在上边臼齿和下边大牙间咬,稍有阻力可混上唾液就溶掉了,来不及感受就消散得只有一点点的香。只有一个接一个塞,延续那个少少的一点点,累积那一点点香,让嘴角一点点堆砌上扬。
像棉花糖里有雪糕的味道。

2011年9月9日星期五

古堡

不管你爱与不爱都是历史的尘埃,
不敢在午夜问路怕走到了百花深处...

安心然后心坦然,次次回家洗澡坐稳即把想写内容全忘个清光。想到空旷草原,像放牧小孩躺在软草上,白天数云朵、夜晚晒月亮。在很远很远几乎看不见的地方,有女生和男生一前一后地走着。由于距离太遥远,放牧小孩只隐隐见着两条人影,不听人声。

小说里一般都这么写。草很绿,天很蓝,云很白;她低着头,下巴微微内收,一步一步缓缓地走,伐子即慢且稳;他在后边几步远地跟着,不跟得太紧亦不落得太后,也是一个步子一个步子仔细印在她旁边,偶尔望望她因步行微微波动的长发跟着慢风轻飘,偶尔一瞟自己微湿的鞋头,更多时候他眼神是追随着她后脚踝的。

他们就这样一直走,一直走一直走一直地在走。她有时会转身,长长的头发没有太长,所以会甩得更有力道。不知道这是秋节的哪个时候,脚边的草没长小花,倒长了些像结穗的东西。《狼图腾》里有写到这是牛羊马之类的畜牧爱吃的秋粮之一,而秋草自己会慢慢变黄。我忘了另一则写的是仓鼠还是哪家老鼠在那个过渡时期会把转黄前尚是翠绿的上好牧草自根部咬断,一根根地搬到自己洞口晾晒,晒干后再一根根刁进鼠洞,而鼠洞里的干草就是鼠们整个冬季的粮食。这时候,马倌们把马儿带来吃草时,鼠们常气得出洞,朝马鼻子就是咬,同时嘶声就是响起。蒙古草原上生存法则条条精粹,所以接下来阿马都吃得很畅快,用蹄子盖好鼠洞大吃特吃。

某某小说告诉我,某某草原边有座某某古堡。

今早睁眼时明明很安静,耳朵里却有旋律转不停。原以为那几首会是优雅的歌,至少不是诡异风格。
下载时我明明觉得这首歌的感觉很气质,听起来感觉简直是一整个怪异。由于单用耳朵辨不出歌词,眼睛在享受歌曲里严重被需要。
读着歌词,悚然的感觉出来了。
读着歌词,重听的欲望来了。
读着歌词,我坠入了古堡。
满脑子是拥有蓝色眼睛的凯瑟琳公主专吃AB血型的公老鼠。

2011年9月3日星期六

稳沉

晚餐后的时段是人精力殆尽的时候, 茶余饭后温暖交流让神意志完全松懈. 除去作息规律的本世代怪物, 大家都绷紧生活了一整天。 我不知道能不能把午间小睡作为流程中的一部分,对某人来说那是补充下半日精力之法,但我和身边密友普遍认为午觉越睡越长,越歇越累,对于我个人来说那更是超级非常浪费时间的做法。 若非极困极累甚至支撑不住以致继续活的力气都难以寻获,那我是万万不肯在下午时段沾枕而眠. 除非...
除非那是读书时代考试时期, 此时将有极强烈的午睡意愿,甚至认为那是必须的。
由于自身极具熬夜天赋与能力, 若加上午睡助阵,恐成一条比活龙更活的夜狼。
夜越深,人越醒,只因人体设下的界限我不敢逾越, 严遵身体的意愿滚回被窝。
总觉得越夜世界越清晰...

人该追逐自己的灵魂。 这一块的确缥缈,可谁能否定它的存在? 人类在这方面不断写上新的脚印, 我们往往能从各个管道搜得新旧消息或结果,得知有人不断在研究、在试验、在推敲、在预料。
我们始终难以掌握操纵自我的灵魂,纵使知道那是每个人生命的核心,从来就只有被操控的份儿。大部分人都不知如何突破灵内层层的蛹,只觉得自己被困住不知如何蜕脱。所以各人会有水平上的差异,差的是不是灵上的力量?
会写出以上那幅奇怪的语句是因为在报上看到一位教授这么说:一个人的离世从某个层面来剖解可说成那时因为灵魂想要离开。当灵魂经历过自己想经历的生活片段,尝过想尝的滋味,就会自行离世,外在的人其实未必知情。
呃。。。有点geli
生活太短,时间太快,很多个来不及捕抓的画面细节早就落在后边远远的。
总之我活得不够。

至于标题的那个‘稳’和‘沉’,说的是马步身法中心之类的东西,而我似乎没什么想继续往下写。这还是个年轻的夜,眼皮却块撑不住了。

2011年9月2日星期五

猫儿好奇.

眼看环环赘肉越来越茁壮, 在太阳开始打在西侧落地窗玻璃上时无奈的换件衬衫, 再到橱里翻出双袜子然后滚下楼.这位太阳跟我没有丝毫客气的说。。很晒 ==


蹬蹬蹬 每一步都给猫们监视着,仿佛脚步不能太轻也不准太重,否则将会招来无妄之灾。猫儿最经典监控的姿势就是让自己的白肚皮贴地,后肢与戎尾平行轻摆身后与身体主干成‘7’字型,而上肢支撑着头部在胸前摆个‘11’号,猫耳挺直竖在头部两侧,俨然一副伪虎之势。
我左拐右弯,脚边都会有几条喵,横躺竖卧遍一地。偏偏大家正值青壮年岁,上有瓦檐下有猫粮,个个毛发柔顺发光亮,条条看上去都像名猫。
挂在嘴上念在心头想了好久,一直在说要下去给猫咪们拍美美的照,一直懒呀懒拖呀拖的早已让半大猫咪都长成了成年大猫的体态,猫脸早都褪下当时嫩涩的模样。
懒惰误事,空留憾。

巷末燃烟误我燃脂,在众多住户橱窗下徘徊多时最终决定绕到其他小区。在这栋矮楼住了这些年数都不曾深探进入的高楼区,还有新建的排屋区,从来都只有远瞻而无近观的意愿。纵使夕阳还没放开下午的炽热,照得道上明亮青草翠绿可杂草还是泻出了荒凉。不知道该不该说这是佳节时期的空城,这里像极无人居住打理的闲置楼区。

往回绕,在稍有人味的排屋之间继续跑。
最终还是觉得无聊,太阳太烈坏兴致,焚烧垃圾更坏兴致。
所以又使出自己强项:转身上楼。猫儿依旧用大而好奇的瞳孔打量自它眼前路过的我,我依旧走在它不远不近处的柏油路上,跨过鸿沟在窄道小跑再越过它们当作睡床的摩托车,自猫群之中大摇大摆地上楼。
猫儿别怕,猫儿别闪,我跟本没有伤害你的意愿。
到了居住楼层,前方那位斯文蓬尾巴白色小猫又跑去了瓦上,还爬到最高处摆个狮王之姿,若它不是困于猫身而是只真正的狮子,从这角度望去那简直就是lion king的背影。
转右走向家的方向,又看到灰猫把下巴放到手背上,呆呆前望。
我不知道猫儿望着前方想什么,而我打开家门后望着堆堆旧报空瓶,除了无可奈何还是无奈。
只是心底有个欲望持续不断一直没停过地在加强。

天净沙

这一次,来回两趟路过三间花店,多想就那样走进去,要一朵给自己。
往回走时发觉头上乱糟糟,满天的鸟儿乱飞,想到电视剧里看见那句‘归飞哑哑枝上啼’,在这样一个深夜又想起课本里的那一句“枯藤老树昏鸦”。
其余几句呢?
小桥流水人家
古道西风瘦马
夕阳西下
断肠人在天涯
那个地方,有桥不小
有水流却不清澈
是有历史的街道
流炎热缓慢的风
宝马应该瘦不了吧
阳在西侧
人肠不断,天涯则还在天涯。

我们的中央艺术坊,那里好多好看的建筑物,那些美不是新颖时髦的摩登,而是漫着悠远韵味夹着故事。

在铁轨上轻快滑过那么舒适,我也老实不客气地席地而坐。反正先生小姐对这种形态也已司空见惯,我坐、他坐、她也坐了。左侧窜来冷嗖嗖的风,列车穿梭在黑压压的隧道里,一恍有个游于国外的错觉。
尤其加上那种畅快的疲劳。
只是最后一回程时大家被一疯老头吓傻了。
阴影啊。

襄往

后来我们都累了。
步伐一样话语减少,嘴角上扬也有些耗力。
脚踏陌生步伐穿梭在半熟悉的市里, 对好多旧景感到新鲜,也是畅快事。自己买了一袋龙眼罗汉果冰然后喝掉,再直走左拐去到牛肉面档口,坐下瞪着老板娘与外籍帮手无间地合作,抓面、烫面、淋酱料再交给另一帮手端给客人。
看着红红辣椒,面前两碗略带清澈的汤有肉丸、牛腩、肉块等载浮载沉,也看着捞在面条间的肉燥酱料,入口与否似乎不重要了。天慢慢暗去,我也看不清他们吃着什么样的表情,只是听见自己隐隐在说:今晚回家吃。
所以我让眼睛吃着老板娘那儿袅袅上升的炊烟。
腾腾的沸水冒着滚滚的烟,明明释放着暖意却使我忘却这闷热的天。
碗底朝天,午餐那顿aglio-olio还在肚子里,偷偷开心着。想到自己会选择这个口味的因素之一是觉得这名字好可爱,吃了大半碟咬到小块蒜头才想起玉燕在部落格里好像提过蒜味是olio里的主角。
那是很满足的一顿。

后来步行到历史气息浓厚的吉隆坡火车站。和很多很多年前我幼时记忆里的繁华有了好大一个落差,那时那个满室通亮人来人往的火车总站外观依旧,全白地立在那个市中,里面只有几排列车经过,粗壮的大柱子不费力地支起这雄伟建筑,可我总觉得它像个不受重视的开国元老。
我说不出什么,自己都不怎么爱去了解这些历史,一个连他的背景都说不上几句的人对他有什么好说的呢?
就在间隔好久的每一次路过时静静地从外观上欣赏他。
经过时,看得几眼是几眼,不必费心去在乎对方是不是感受得到,从心里发出小小一声赞叹,自己知道自己听见自己明瞭,就好。

我抱着一本书在游荡,后来逛到阎崇年书本摆放的位置,自然会蹲下随手抽本来看,自己书柜里收了几本,没见到《正说清朝十二臣》,因而拿起了《康熙》。早就发现书本封面设计不同,脑里就说:噢,改版了,所以清仓时拾到大折价的《明亡清兴六十年》。
咦。。字体打直行,原来自己还在台湾馆徘徊。往左踱去几步,唔。。台湾出版的书就是吸引人,一本又一本标着不低的价格,默默把唾液咽下,自己把这样的一本书记着就好。
一抬头,对上个人,他动作看上去像工作人员而穿着打扮却不像,裹了件蓝外套。
他很像一位博客,应该是他,可我不认识他。


晴儿说:我是淡淡地来,淡淡地去,没有像你这样沦陷过。
小斑鸠愣在那儿,可能想着小燕子吧。。
故事看过再多也不嫌多,多看些傻人傻事给自己当借鉴也好。
斑鸠是绅士。

2011年9月1日星期四

其实觅叠加,谁记得它。。

因为一双普普通通的鞋子把脚弄疼,隔天立刻换回自己原本的大鞋子,总算从地域返回人间。话说生产商没事制造那样产品是在害惨人,折磨众多脚板,虽然款式斯文它欺负人其实不手软。。
可为什么我没听见其他人投诉不舒服?
纵然换回了大版鞋,脚掌仍是隐隐作痛,脚后跟还让灰尘惹得开了花。

这一天,还是做了最舒服的装扮。果然舒服才是王道,足部没有发出半句怨言,倒是疲惫三日后小腿说累了。

所以我赴约了。
盛装赴约。
往那全马华人的盛事方向去。

到了那里还是觉得惊吓,那满满的广场、一整个诺大的购物中心迎面来去的似乎全不是本国人!
是没有想到在这样的场所会有这种情况,毕竟清楚知道这是什么国家,课本上写着“三大种族和平相处”的马来西亚。
可我不论站在逛场中央、街道两旁、甚至于轻快铁车厢内,始终觉得这里的主流人口并非华巫印里仁和一族啊。。
怎办?
满满的都是人,满满的都是‘外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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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衣库第一战,宣告胜利。
虽然不过是个小小东西,但还是满意满意满意。。。


唯一的一本书,我实在是在控制控制控制之中。。。
和一位漂亮小姐借了大众卡扣下六块钱,爱书人万岁~
(我是不轻易在马来西亚买书的吝啬鬼)忽然又想到了前天买杯奶茶扣了七毛钱的事,暗笑中~
毕竟马来西亚卖的书不便宜,除了清仓和书市我实在没进书店买过多少次书。所以自从近几年去过中国以后,书架‘嘣’爆满==
但这一届书市还是好多好多好多值得买的书。。。
他是我的为一。


这小东西用甜甜结束我这一天,很畅快。
没有在那里吃到意大利面(半路跳槽去中东饭)有点小小遗憾。

这才是生活嘛。
只能、 只要这样相信:如果与我有缘,一定会在相遇。只买不看不是爱,那只是占有。在那展览庭里游逛,让我重新忆起看书这件事。
一件原本极单纯的事,是庸乱的生活和世界绕乱了它。要怎么还它原本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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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注者

月语簿

20/5/2012

没有书房的人, 没有独立空间的人啊何其可悲。
只能索求他人睡下之后的时间。
有健康交换, 目前还算有的唯一资产, 给你吧。
给你当消遣, 给你当娱乐。
我只能不介意, 我拥有的唯一选择。
若稍想护己, 就坐等挨受千夫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