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一个人。

若你真想看一个人请继续。

行色杂乱。

不嫌烦请往下看。

2015年12月25日星期五

Kalita 波纹壶开箱

入手了一个月有余,
只能说:
外观精致大气,里涵水量一升;
水柱或强或弱,或壮或柔,或急或徐,
可谓收放自如。

木制握柄在图里卖相不佳(我认为),

实品倒是搭配相宜手感好。
壶身保温性好,水量一半时控制度最佳。


顶端。
原认为铜色、木柄、银壶不搭,
原来配起来虽有冲突,却也颇具特色,自成一格。


全身照。
木柄银身,别有一番美。
原认为庸俗的波纹其实相当贵气。


壶嘴,极其精致。

壶身标志。

壶底刻文。

2015年12月18日星期五

红蜻蜓-2015

幽幽客来,轻轻远去;
日益空,日益丰。
衣宽不曾缘客离,
细数光阴犹驹去。

红色蜻蜓

2015年11月27日星期五

贰叁倒数一个月

回眸挑脚谁不笑,斜睨云比穗尾摇;
剑尖复刺凤点头,横飞跳涧谁比骄。


2015年11月11日星期三

近日多雨。

近日多雨。
生活里的慵懒挥之不去,惬意得像蜻蜓歇在枝丫。
我知道比赛迫在眉睫,但肢体的极限我无法超越。
可在极限之中发挥极限,不就是我的生存之道么。

真要我说出方法,不外乎用心,而不是在乎盲目的追寻。
我好像觅得到了什么,
自己却不想说。

2015年11月8日星期日

拾壹风雨淅沥沥。

事难圆,万事难如愿。
风淅雨渺左右摇,弗任你花开花落,与谁边走边聊。

简单的生活写照,知心就好。

2015年10月9日星期五

池水一偶

我的博客成了一汪池水;
或喜或悲,消沉无声;
忙时载风,闲日发稿;
取静懿之色,画目及之图景。

渐渐地,文发日益变短,用字生疏,遣词不成章。
词泉已穷,悔无语。

2015年9月30日星期三

2015年九月最后一夜。

反正除却巫山非云也,还不如缓缓煮一壶麝咖啡。

我熟知的苦渐渐陌生,却对自己排斥的甜有所向往。大概列出几个原因,但自己一个都不想承认。
生活无所改变,喜好无所更动,生活一成不变; 惟有各个细节加重分量,以致生命愈加丰盛,自我更加完整。

隐于山河非隐,因无人寻;
卧于屋宅非卧,因无出去;
沉于书海非沉,因无从起。

忽然想起了大岛,《海边的卡夫卡》少年的良伴。
世间的灰无处不在无所遁形亦无所避。
谁知如此强悍的少年实为女身,
谁知如此强悍的心性无法凝血。

其实灰的宽广容纳一切,我还真不理解为何世间如此厌恶。

2015年8月17日星期一

八月秋风我独笑

我拾起一支笔
相要写下什么字
却不知道从何日起
我脑中再浮不出一首诗词。

我再冲好一盏茶
想清净一番神脾胃
却不知道从哪次起
我已尝不出味里香。

我最后斟满一杯酒,
仰头饮尽。
从此不再在乎,
有谁能读懂这本书。

2015年7月1日星期三

回顾游日影集。


迷醉于山,
也沉溺于市。

我在尘城野林间来回往返,
我在独心群众里穿梭游动;
辗转寻觅,
鞋破衣松。

前捧美啡背依醇,
浮游度日,
不枉此生。

2015年6月4日星期四

不如不见

将乘早机
将忍哈欠
若存表演
不如不见。

细赏词,国语版的显惆怅,粤语版多了无奈,也多了看破人生的意味。
细赏时,粤语的词也太惹人玩味。中文词里什么咖啡厅的,太腻人。
嗓音共震入人心,丝丝缕缕牵攀起人生百态。
百态牵无奈,无奈总还来。

有些暗语,我不舍读懂。
有些隐喻,我不愿懂熟。

2015年5月16日星期六

沉醉时间

酒精太沉重,茶香太清透;
我在现实与梦境中徘徊,贪婪吸入手边那杯麝猫金饮。
甜苦交错,味觉纷飞;
再细噬一小口粪土化为的咖啡,算是不枉人生一行矣。



2015年3月30日星期一

读村偶思

深深的情节发生在圈起的地方。
深深的故事埋伏着无法言喻的世界。
字句读完之后,合上的是作者创造的世界,和自己无意间跌入的魂魄几分。
投入,消失,抽离,寻觅;
由此反复出入于村上的世界。

你若仔细剖析,只会说它毫无疑义;
殊不知小说的层次与境界,源自于它给人的瘾。

2015年3月21日星期六

天蓝香

酒精,我突然喜欢威士忌。
一次只喝一点点,因为我只能承受那么轻。

喜欢这里的阳光,它们丝毫不客气。
这里的天蓝得也彻底,空气总有花香。
后院的果树总有五色鹦, 我爱的食品总价廉。

自从世上最顽强的十五岁少年走入脑海,我便开始寻找卡莫米尓茶。
并非难寻,纯粹我想循着机缘让茶到手。
当我拉开抽屉惊见卡莫米尔和淑女茶,我更确信次趟旅程香气更满。


我不想离开呐。

2015年2月8日星期日

到年边了

这个月份特别短,二月就过了三分之一。
上一个周末因连假的关系,一连去了好多商场,访了好多家店,买了不少衣物。虽早对优衣库厌倦,却找不到更合适的选择。
最重要的,也是吃了好多国家的料理。

我没有连假,却也因友人兴致多吃几餐料理,喝多几杯茶啡。
过完漫长的两个星期,星期五终于有个好终结。除了大半天在外边溜达,捞了生还品龙虾,浓郁的虾膏我还真不敢恭维,小尝一口了只能整个搬给钥。坐在另一边的安接着也默默勺起了碟中另一只虾头,俐落解决。
“你走宝了” 有人这样说。
“反正这趟你也是来一起骗吃喝的” 我傻笑。

还是比较喜欢周五夜晚,和说走就走的朋友。
一封信息过后,我三两下把碗里菜扒进嘴,起身换衣交代一句立马冲下楼,四望找不到人影。
原来摆了个小乌龙,我把群聊里的“rich” 错看成抵达。

“又说不点咖啡。” 我对侍者指着菜单上的long black,交代要小杯,热的,然后他这样说。
“怕腻。” 把一小口creme brulee cheesecake 放入口,心里就噼噼叭叭放烟花,每次去苏珊店里吃不下甜点的小遗憾就这样补上了。和纯黑咖啡交替,蛋糕口感恰好的轻绵香滑更迸出漂亮蝴蝶。
“肥死你。” 又被揶揄,可我心甘情愿。
后来他递过一张纸钞,我回他一句:你会请我喝咖啡的。

2015年1月10日星期六

三首陈奕迅

嘀嗒后头
计划了照做了得到了 时间却太少
多让人心惊。


这么刚巧,三首歌在循环播放的歌单里接连唱。
新下载的是旧歌,歌声口气与情感在耳机里把梦歌的词挥发得淋漓尽致。
最先一曲是预感,我绕回去重听。

轻音前奏,吊高的嗓音有一点点不屑,越来越多不满,越来越明显的拉扯。
后面的痴心有一种半真挚的虚伪,和渐渐加浓的无奈。
拉扯的偏高嗓音,于我是一份小意外。
先前就钟情于全低音的好久不见。从没料想过有这样无奈的半高拉扯。
我想那样的尾声里应该有几分真心,几分期盼,还有明瞭现实里的不可能。


好久不见。
于友人小车上不强的音响下听见已是惊艳,
这无波澜不高亢的喃喃低语,是渗进人心的歌曲。
几经周折下找到里陈扮着卓别林的mv,有我满心的不解加上刚开的眼界。
后来在k房里点唱,才发现是大低音,又是意外发现。
杨的翻唱毕竟太多表演成分,失了真切,只多了煽情,始终进不了人心。
总是不如低喃,藏于内敛之中深痛至麻木里的微煽情。
太年轻,不行。
旧校里的街角,倒还真有咖啡店。
非要小白耳机才听得见这低语中经典的微酸涩。


突然转接成的一曲粤语歌,说着27岁,似乎年岁日大,
感慨渐多我却觉着这仍年轻呀。
可歌者竟就唱着心跳渐少肌肤日弛,这应该还是场太早来的感悟。
这词还是很贴切的。
我更怕  真如歌唱中那么拼搏至尾  真忘了怎么高兴到如歌中大悲 那怎办?

嘀嗒后头
计划了照做了得到了 时间却太少
多让人心惊。

我若真到如此田地,
到变卖了灵魂、上链也没心跳,
谁能让我找回那份昂贵觉悟的时刻,
看破时记里渺渺的一生,
体悟金银机芯谁制造都是一样?


但愿若走上那不幸的道路而无人劝悟时,
我能打开这篇文,
就此勒马。

别名古屋归家。

“当看见词的时候我就知道是它。”

翻着尤管找歌,百无聊赖之下把《离别赋》搜出,
紧接着,品《花旦》。
词所写,歌所唱,一搜就有,也不是新曲。

止水 写的《品中国名伎》已读了好些天,美人的迎送、才女的诗情、悲人的婉约与遁悟是一篇接着一篇。
隐隐约约,牵连着《花旦》,牵扯着情感。

距离餐聚大概还有半天,我正犹豫着要不要把新瞳色戴上,要不要再打一把艾丽莎辫。
原可到临近新场享空旷,
原可到谷中深渊享拥嚷。
可我还眷恋着一杯家烹咖啡的时刻,
也不舍这段午后阳光的阴爽。

我庆幸,尘扰还远,或已经离走。

2015年1月3日星期六

原来你们在追一个皮球。

人在车上,通往难波方向,目的地是京都。

听说京都很美,也听说名古屋尤其城镇不轻易下雪。


昨天的郊区里,我冲向户外,只为了痛快地淋一场大雪。
湿的却是我的小黑,心疼。


今天踏入酒店大厅,心底惊喜地欢呼:
名古屋市内飘大雪!

很轻很细很密很飘,是确确实实的大雪。
再淋一场,畅快。
不妄我昨晚冷得挫咧抖。

我不属于这里。

跑,跑,跑!

什么能让你欢喜
什么能让你温暖
你那么的特别
我也期望我特别
但我是怪人
我是个怪物
为什么我在这里
我可不属于这里。。

Creep - Yoga Lin 的翻唱,于特急列车之上。

浮飘

出发了, 去我朝圣地人的朝圣地。

“岁月离合都是空。哀怨人生说不完
月湾湾  犹原月湾湾”
当舞曲歌后如此唱,天上并无一弯月,
只有几块绵绵的云,像无色棉花糖。

最开心的,好像是因为我的洛希小褐再度出马,
去的还是当年她卖身的那片土。
土色的洛希,再去纯白之地,只不过换了一个岛屿,变成一座城市。

唏嘘当然有,心境也不再相同。
这一次长途我心所惦念的,将会只是冰箱里的那片oreo cheese ca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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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注者

月语簿

20/5/2012

没有书房的人, 没有独立空间的人啊何其可悲。
只能索求他人睡下之后的时间。
有健康交换, 目前还算有的唯一资产, 给你吧。
给你当消遣, 给你当娱乐。
我只能不介意, 我拥有的唯一选择。
若稍想护己, 就坐等挨受千夫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