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回走时发觉头上乱糟糟,满天的鸟儿乱飞,想到电视剧里看见那句‘归飞哑哑枝上啼’,在这样一个深夜又想起课本里的那一句“枯藤老树昏鸦”。
其余几句呢?
小桥流水人家
古道西风瘦马
夕阳西下
断肠人在天涯
那个地方,有桥不小有水流却不清澈
是有历史的街道
流炎热缓慢的风
宝马应该瘦不了吧
阳在西侧
人肠不断,天涯则还在天涯。
我们的中央艺术坊,那里好多好看的建筑物,那些美不是新颖时髦的摩登,而是漫着悠远韵味夹着故事。
在铁轨上轻快滑过那么舒适,我也老实不客气地席地而坐。反正先生小姐对这种形态也已司空见惯,我坐、他坐、她也坐了。左侧窜来冷嗖嗖的风,列车穿梭在黑压压的隧道里,一恍有个游于国外的错觉。
尤其加上那种畅快的疲劳。
只是最后一回程时大家被一疯老头吓傻了。
阴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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