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一个什么也不想做哪里也不想去的星期天的午后。
没有不想见人,没有特别想见谁;没有人约,也没有想约谁。
就似命运使然那般,自己把自己留在屋内。
也只有有着这样的时间、这样的时段、这样子半闲不闷的时候,
人才会悠悠地煮一杯咖啡,
悠悠地塞上耳机,
悠悠拾起一贯不爱的散文,
坐到落地窗边斜阳下的地板上,
向没有人处索回一篇散文长属于自己的时间。
是一篇余秋雨的《中秋》,叙说一段没有秋凉的秋季。
就似命运使然那一般应景。
吃了两片女巫月饼,怕甜的舌头腻到不行,摄上普洱时书意正趁势悄爬上心。
甲虫唱起森林,我正读到女诗人自拟的讣告中的小木屋,心底底呼“真巧”!
可张爱玲的死讯骤然而至,她的上海、热闹和自制的寂寥首次曝于眼前。
我从以前的金庸、红楼、二月河甚至最近甄环传无一不追阅得天昏地暗,却没读过张爱玲。
也罢,就直接看她在别人的叙述中悄悄的或者,看他们脑中的上海热闹着,
看且想象文里叙述那种敏感灵魂、精致生态、永存风韵,
路人般地看文中说的凄楚、选择、生活、辞世与姿态,
我不了解呀。
都是秋天,都在秋节。
看他们说着太空、秋凉和冷月、秋鸣,我知道我们身边只有夏。
耳里有宥嘉的诱,
似乎隐隐暗合了这文里两位女性的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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