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时期如期而至,未经查看我已知。
我便待在鲨鱼滩之上,一边发呆,一边与小艇司机有一搭没一搭说话。
咸咸的海风,海景美毙我的眼。
不久前的时刻还在海龟背上、群鱼之中悠游,
此刻只敢轻靠船身,眯眼看风。
一片天堂。
有放掉喧哗纷扰、乱金迷眼的城中生活而待在这这么美、这么干净的天地固然有它值得之处。
没有网络,我能活不?
没有咖啡馆,我还是不是我?
出发当日询问珍妮花大姐,可不可能戴着眼镜下海,才决定戴上无色眼球。
而来到海上,领队问起,才严重被警告,说渗入咸水的假眼会痛。
而一切的一切都顺利安全。
屏住呼吸,细尝美丽。
天是蓝,海是蓝,各蓝入同眼,却全然不同。
从船上跳下那刻,还以为脚板会痛;
触底之时心底却惊叹:好绵细啊!这到底是不是沙!
沙是白的,水是深轻,天是淡淡的蓝。
鱼有斑,有黄,有番茄尼莫,斑马尼莫,宝蓝多利,艳黄多利, 还有纯黑色的,我的挚爱。
虽说如此,最亲人的还是大斑小斑,不停在人身边游窜。
而心中念念不忘的,却是为数很少,荧光黄色的小鱼。
试过无数次,轻触小鱼都不行。
迷彩珊瑚岛,冷暖流不停,又如何。
指甲彩绘都剥落了,但这有什么所谓?
这才是像样假期。
不到半年的期间,踏两片海滩,往北去两趟,间中还外飞一次。
洛希、快闪、丢特、耐克,各色各款包都搜刮在手还不打算收手,
像我这样的女生,
此生还有何可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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