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有好多人上车,一位很高大的女生站在我旁边。她应该是拿心理或语文科的吧。
我在颠簸的车里好像不怕跌下了。
我不高大也不娇小,就是广大群众的身高,轻易没入人潮中。
轿车里司机等待时放下座椅小睡本很普通,但这位车门半开的仁兄还是有点太奇怪。
他抱着一只狗熊。
庆幸今天驶来大巴士的司机是谨慎有型那一位,而不是那个把别人新车望后镜撞成稀巴烂的莽先生。人家剑眉倒竖头发立,坐得正直面容干净,哪像你八字愁眉一脸糊涂样,揉脸托腮都清醒过你,背着黑色拉链侧背包到处去。
我还是坐在垂着帘子的窗边,右手的空位放报纸。
驶过麦记,还是想冲进去喝杯咖啡。
透过隔热纸,太阳成了深紫色的圆球。
来了个不顾我报纸的人,也是深紫色singlet配黑皮鞋,和那天诺家豪华校巴下来的人群同乡吧。
看来又要出动我休假多时的香水了。
刚才和靖雯一起,才说到我们都以为对方会写当天被通往健身房的楼梯间里的味道吓退的事件。
然而,我们都没写,今天平安达成给自己的任务。
还有哦,
raynz, happy birthda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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