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梦见台北的city-cafe,也梦见绕河夜市屈臣氏里那位女生,可爱的销售小姐,在倒数第二天祝旅游的我玩得愉快。
如果所记无误,我又在梦里的便利店点一杯美式,应该伴有加奶和微糖吧?好像也该试试不加糖奶得美式了。
可是搜遍全马seven,我又上哪去找city-cafe?
那天晚上的‘黄金时段’,电视照例播放连续剧,一贯是男女演员吼叫声,上演那不知重复N遍的打闹戏码,吵得人心烦躁躁。又是那个叫雅芳的在伤心流泪哭闹,又怀念回程当天客运上的时光,和那一杯伴我全程的美式和被我嫌弃的重烘焙拿铁。
我们互相嫌弃对方的口味~
不知道是不是拿‘铁剑’太麻烦,次次用后都要拭抹,所以连咖啡也不要拿铁了。
手边正好一杯即冲即饮版卡布,还外附小包可可粉,自己洒到泡沫上。
水一冲,匙一搅,杯上还真的慢慢厚厚的泡沫层,小唊一扣,味道和那天那咖啡豆的还蛮相像,浓浓奶泡的味道。只是。。。
舌头不小心舔出即溶咖啡的味道,在喝下超过半杯之后。
我的回忆就这样被打扰了。
喝到底剩最后一口,杯沿还是有圈圈泡泡。
假想自己身在咖啡屋
快完了,有点不舍。。
p/s: 再之前其实也点过一次,印象中在maluri jusco的塔罗女巫店。泡沫上有心型拉花图,我唯一见过的拉花图案。
没加糖,奶奶喝了只皱眉:还是喜欢传统式海南咖啡。眉头揪着,一口喝了又再一口,似乎想探索这苦东西高价背后的原因,却一无所获。
结果依然那么无奈地放下紧握的马克杯。那一晚忙着解释,忙着察看表情,忙着推测反应,回答问题,回想自己从网上得来的皮毛知识,搜了又搜却只是徒劳。
分着叫着‘你试一口’‘你也尝下’‘谁还在广场里没出来’‘谁进去找一下,记得带手机’,只记得一口进嘴后自己也在心里大大皱眉,很努力在翻舌尖却尝不出个所以然来,转个头把所有味道忘光光,后来想忆却无从忆起,好浪费。
就算它是我用固本买来的,也必须在味觉版图里留个影。
还好,在现在的记忆里,它是一杯满满的香,大大方方的奶泡香,含羞含羞的咖啡香,躲在泡泡里好娴静,啡奶交融醇醇地蔽身在下午的时钟里安歇。
心里很小声很小声很小声地悄悄地暗暗地真心地说:阿那个奶味啊,其实会腻。。
不过还是好喝。嘿~
Daddy 在台湾时说:
鬼佬咖啡要热喝,我们那种本地咖啡才适合当kopi-Beng。
我‘噢,是哦?’一句。
近年来,除了加料茶饮与红豆冰外,银家都不怎么点冰饮嘛。
再说,那茶饮几乎杯杯去冰微糖咯。
听见有人说话我抬头应了声,一哈气嘴里又溢出满满奶啡香。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