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李不多不少,不大不小,只可以带该用的。
结果因此有了小遗憾。
首次丹州旅,在车上摇了18小时,延误了六粒钟,见证东岸水灾,很荒谬,也很妙。
偶尔望望窗外难得出现的几盏灯,低头撕着自己的印度煎饼。
似乎回到最单纯的生活状态。车顶上的灯不能完全照明自己的临时床铺,窗帘自然不拉上。我盘腿斜靠床沿自顾自撕小饼块,塞进嘴,俎嚼,环顾四周。对面楼上和隔壁床的聊不停,我隔壁楼上的女生也不时加入行例。另一隔壁床铺很意外的是两对面的两位裁判,各自是传统陈太极和竞赛套路出身,两人话题居然从上车到入睡都聊不完。
这截厢特别闷热。头探出帘外,便无可避免地聊起来。反正在不饿时有两块roti下腹,这深夜肚子应该不会吵吧。这个夜晚,我说很多话,与一般的夜比较。
最终还是拉上帘,享受自我封闭的四方空间。 惟有耳朵没一起躺下,偶尔还有拉开帘哈啦。
偶尔想看书,必须借外光,撩起帘探出头,却也渐渐发现自己不爱这类书籍,太美太独立的散文集,我看不下。
如果照预计时间只摇13小时,一切会不一样得多是吗?
至少不会和新朋友那么熟络,吃不到那包很好吃的鱼饼了,那碟很好吃的葛腊部炒饭,还有那包我叫不出名字的饭。
对那边的风土民情不会了解这么多,也不会有想再游丹州的念头 。
只能说缘吧。
未必是我把印度煎饼吃得很夸张,而是享受的程度比起他人来还算夸张。
我很喜欢那平静朴实的小镇,更喜欢那广阔安静的大学院校。
只是讨厌紧闭压迫感,
又渴望有只有自己的空间。
哪怕多小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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