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一个人。

若你真想看一个人请继续。

行色杂乱。

不嫌烦请往下看。

2011年12月31日星期六

晚安部落格。

这算11年最后一天,不过在30号时脸上更多人在告别今年,我不知是怎么一回事。
噢,你过得有意义。
噢,你学得新知识。
噢,你认错也忏悔。
滚下再滚下,却一直看见近日出现又出现的石碑。
最近这是怎么一回事。

告别的一天告别的年代,这一一年最后一午夜下起告别的小雨。
淅沥沥沥的雨声说我再怎么落下也回不来壹壹年身,云悄悄地说你不再是雨,而是真真切切的水了。
或许水养树,或许雨润草。
一丝一丝成帘,一滴一滴成线,或卡入石堆或陷进泥馅都只往下,往下。。
流进川河湖海,流尽天泪天水。

这年有一个写成六个一的日期,买上六张戏票坐进电影院。
陈珊妮唱过她有十六个硬币,
也打起电话找人一起看电影;
然而雨停时她留了六块寂寞。

而我们那天,去淋了场海水。
再后来,我们欢庆拾酒。

哦,我只是想用个晚安作句点。

2011年12月27日星期二

终于都结束了脸书。

这个下午我也终于关掉了脸书窗口,现在才想到忘记通知正聊着的朋友。
最近放了场很难得、或许又是唯一一场长假,也用得非常充实;满满的,透气的缝隙有却少,也很小;窄窄的不够纤瘦一定过不去。

人说的光纤实在是项超无敌巨大的伟大的发明,人隔得远远的那样还能够联系。
身在汪汪洋海中央,人一半像头顶上的星星高挂,一半像摊海面上的舟子船夫正无聊,手臂当枕,脚架船艄,背脊顺顺地贴在船板上,跟着潮浪一晃一荡。
不用说,不用说。
只要小小声提醒自己:你在放假,在放假。。
有时候,要酌量让自己健忘
(嘿嘿嘿)
就空它个几天还不是照样回到我们的平陆地~
预料之外的是茫茫千多人海中居然遇见一位苹果小学妹,原计划中的颓废邋遢旅又要顾少少形象了。比较奇特的还是每一次用餐都会碰面,更奇特的时次次餐桌都很意外的选在附近,是星星叫她来警惕我照顾形象?!古怪。


这个钟点还没洗脸,多几天我又要准备治疗痘痘去。

这里有了要下雨的预兆=')
果然它滴滴答答起晶莹雨滴来。
很久没见,我相信它依然不会变得浑浊。
雨滴圆润,我不会知道它有多少切面,也不会去问它汇了多少地的水。
我看的见她晶亮晶亮地美着,就够了。
细细牵着她的纤长链子是真银,一圈一圈环环绕着彼此。
挂着,躺着?嘀。。嗒。。嘀。。嗒。。。

天,挂着的是星,是月;
地,接住的是雨,是尘。
和老友有一搭没一搭聊了几个留言,
突然又想起小燕子那个“鼻子鼻子?我还眼睛眼睛呢!”
又想到鼻子眼睛会挂着什么?又会接着什么?
啊哈~~~

雨停了。

正走向歪说的两张没得找,过程难忘,更期待将迎面来的精彩。

2011年12月15日星期四

拳先拳后

在本地打了两场,然后又是东去又是南下的,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了打手?
阿哈。
好像很活跃,又好像不活跃,我一贯如此,不是吗?
原本安安分分一年只参与一项比赛,以为去年已经是突破,先到最南州比个两国交流赛,再到‘同宗’办的赛场凑热闹。
原来今年更疯了。
变得更忙,反而更疯。
尽量说我不知分寸吧~
目前,暂时有少少时间,而以后
以后。。。
我想仅此而已吧。

东去丹州,看到自己喜欢的小镇慢活方式。
纵然有滚滚灾水,它依然朴实恬静。
(吓人的只是黑黑蝇灾),那以外,尚有什么可嫌?
忽又想起那源源九龙江水,有九曲之势,看得我昏头昏脑的《天机大师》传奇。
丹州不是什么龙地,没什么龙脉龙穴藏龙气之说吧。哈哈
最是记得,自己在黄昏时坐在坐佛塔前,看看高佛,也看小狗嬉闹。
他们都入内看壁画、高僧像座吧?
塔前还有水池阿什么的,中央直立的是悉达多太子还是他儿子了?
就坐在这小池子前,云层很厚很白,太阳不烈,也还没下雨。
忽然他问:你很喜欢小动物?
看到有人因为长草一惊一乍,偷偷笑了一下,被发现后有点尴尬。
很难得的丹水缘,开心、平淡、短暂、奇特。
第二座让人倾心的大学学园,又一个让人想“能在这里读书多好”的地方。
最难得的还是全场都是青年男女吧?
不然其他赛场上,居多的选手都是乐龄、壮年,还有少年。

南走新国,看一个进步齐整安全广阔的小国,小大国?
仅一海之隔,国风截然不同。
她说:深夜走在街道上,依然不会心惶惶。
这才叫安全感吧?
这也是刘大军师说的人心、民心。
他说民乃国之根源。
走了这一趟,才知道什么叫‘适合居住的国家/城市’。
公交便利,治安良好,居民活动空间广阔充足,餐饮方便价格公道,一切规划整齐良好。
让人倾心的还有公共图书馆的普遍和方便,不难看见捷运搭客人手一本书,再细看还发现骨梁封底有个‘Public Library’的贴纸。
看着笔直街道,望着广阔草地,楼栋整齐竖立,大楼编号、指标清晰,街道、楼墙干净,谁想到这是弹丸小国?
随便一睹行人手袋,看得到新人生活素质吧?
脑里想了不知多少次:赚新币花新币真舒服。。
对于新国‘拳话’,只字未提。=/

2011年12月8日星期四

粉红妆

其实...
我久不久都会做些小东西给自己,只是没有上载。
人太懒惰,没办法。
终于是把这袋子弄好了,随身匙不必再赤裸出门。

很喜欢这搭飞机回来的汤匙,很别致。
也很精致。
尺寸刚好入口的头加上长长的柄,比例特别可爱。
当然好多人看着我这样皱眉:柄那么长,还带出门?很阻碍。随身物品就是要方便轻巧。
我知道,知道方便和累赘之间的差别。选择了她自然有我的原因,特钟爱她被大家嫌弃的长柄。大家都说这样的东西只适合居家使用,带着她到处走并不适合。
总觉得,这是我自己的物品;用的是我,带的是我。
所以还在乎什么?
呵。
对了,这匙只是个一半,而她的另一半一直都只呆在橱柜里。
他是对筷子。
金属制的长筷子,末端和她一样有个小小四叶草图案。
他们不曾共同外出,因为没有适合的掩护。
嗯?他们的外套。。。难产中 -.-
所以将就将就吧,带上她,和一对塑料迷你环保筷,满街跑。
别理登对不登对了。

2011年12月7日星期三

如火撕裂

挣扎着起身,给自己倒杯清水,慢慢喝下,左手打开电脑。
觉得不适感没有消除,再到厨房洒了小半匙盐进马克杯,再一瞧,怎么不对劲?杯里有个橙红色小点,我记得自己有把杯子洗干净,还喝了一杯,怎么可能还有前晚茶渍。
洗掉再重新撒盐。

再倒进些蜜糖,让自己喝下。给甜一点一点侵占,它必须占去痛的位置,要解开干涩的结,要通顺畅流没有负累。我记得,初中课堂上学过这么一句:通则久。又想起:通则顺,顺则达,达则成。想起的这一句不过是自己乱掰而出,可我想没人在意它出处典故吧。如果这句不是出自记忆中,那就是‘摘录于《月恋恋·极小事》中一词’;若有,倒请来说说,最多摘掉这前半句,我可无心考究于他。

写着写着转到隔壁部落频道,说起期望与失望。随着年龄增长历事多,面向落空的期待反应会是一个‘噢’。只看了这一句,还没作任何反应,右手反射性从键盘上拿下,端起手边清水,很小心嗫一口,生怕又痛起来,却清楚这无可避免。
避无可避,逃无可逃;做了怕疼,不做又不甘。
若真有甘霖,那真是观音娘应验?她可在我项上住了十数年哦。
实在复杂矛盾,可为什么偏偏这时候出现。本小姐我有重大人生事件要做,怕死这样的事造成负面影响。

随手往天灵盖一撮一夹,再往后脑门一扎,就这样似睡似醒在家晃一天。发不梳,脸不洗,如斯邋遢。说到这一词,倒想起沈佳‘宜’走在火车轨道上和柯腾说的话。

咽喉撕裂如火疼。水淹不灭的火该用什么浇熄?
我的行装一样没装备好,望望手背猫牙痕,不语。

2011年12月2日星期五

无可自拔。

风扇就在转,我依然迷迷蒙蒙的。
摊着卧着卷曲着。微微凉凉宁宁静静,全无炎阳高挂的声音。
时过中午,依然不想拔身而出。
明知不该为而为之是什么?
我并不喜欢孔孟之道,曾经知道得稍多的只是礼运之大同与小康,为备考而背。

出门前往嘴里塞片薄荷巧克力,为今天第一嘴。肚里饥饿可满嘴清凉,一边脑袋想着即将入口的午餐,另一头脑回味那口甜美清新。
其实黑的部分没有甜味,只有含蓄可可香。
傍晚回到家,尸骨全无。

它还在嘀嗒嘀嗒,
案前一杯暖暖奶茶麦片,足矣。
捧着热热的,让温度从手传进身 。

断不想饮那碗黑汤,闻起来是压力的香,绝不想让那股浓涩入口啊。
我可不可以只喝炖苹果就好。。?虽然这碗不甜,特酸。。

2011年11月29日星期二

丹水缘

行李不多不少,不大不小,只可以带该用的。
结果因此有了小遗憾。

首次丹州旅,在车上摇了18小时,延误了六粒钟,见证东岸水灾,很荒谬,也很妙。

偶尔望望窗外难得出现的几盏灯,低头撕着自己的印度煎饼。
似乎回到最单纯的生活状态。车顶上的灯不能完全照明自己的临时床铺,窗帘自然不拉上。我盘腿斜靠床沿自顾自撕小饼块,塞进嘴,俎嚼,环顾四周。对面楼上和隔壁床的聊不停,我隔壁楼上的女生也不时加入行例。另一隔壁床铺很意外的是两对面的两位裁判,各自是传统陈太极和竞赛套路出身,两人话题居然从上车到入睡都聊不完。
这截厢特别闷热。头探出帘外,便无可避免地聊起来。反正在不饿时有两块roti下腹,这深夜肚子应该不会吵吧。这个夜晚,我说很多话,与一般的夜比较。
最终还是拉上帘,享受自我封闭的四方空间。 惟有耳朵没一起躺下,偶尔还有拉开帘哈啦。
偶尔想看书,必须借外光,撩起帘探出头,却也渐渐发现自己不爱这类书籍,太美太独立的散文集,我看不下。

如果照预计时间只摇13小时,一切会不一样得多是吗?
至少不会和新朋友那么熟络,吃不到那包很好吃的鱼饼了,那碟很好吃的葛腊部炒饭,还有那包我叫不出名字的饭。
对那边的风土民情不会了解这么多,也不会有想再游丹州的念头 。
只能说缘吧。
未必是我把印度煎饼吃得很夸张,而是享受的程度比起他人来还算夸张。
我很喜欢那平静朴实的小镇,更喜欢那广阔安静的大学院校。
只是讨厌紧闭压迫感,
又渴望有只有自己的空间。
哪怕多小都好。

2011年11月24日星期四

咖啡·卡布·碎碎念

我梦见台北的city-cafe,也梦见绕河夜市屈臣氏里那位女生,可爱的销售小姐,在倒数第二天祝旅游的我玩得愉快。
如果所记无误,我又在梦里的便利店点一杯美式,应该伴有加奶和微糖吧?好像也该试试不加糖奶得美式了。
可是搜遍全马seven,我又上哪去找city-cafe?
那天晚上的‘黄金时段’,电视照例播放连续剧,一贯是男女演员吼叫声,上演那不知重复N遍的打闹戏码,吵得人心烦躁躁。又是那个叫雅芳的在伤心流泪哭闹,又怀念回程当天客运上的时光,和那一杯伴我全程的美式和被我嫌弃的重烘焙拿铁。
我们互相嫌弃对方的口味~
不知道是不是拿‘铁剑’太麻烦,次次用后都要拭抹,所以连咖啡也不要拿铁了。

手边正好一杯即冲即饮版卡布,还外附小包可可粉,自己洒到泡沫上。
水一冲,匙一搅,杯上还真的慢慢厚厚的泡沫层,小唊一扣,味道和那天那咖啡豆的还蛮相像,浓浓奶泡的味道。只是。。。
舌头不小心舔出即溶咖啡的味道,在喝下超过半杯之后。
我的回忆就这样被打扰了。
喝到底剩最后一口,杯沿还是有圈圈泡泡。
假想自己身在咖啡屋
快完了,有点不舍。。

p/s: 再之前其实也点过一次,印象中在maluri jusco的塔罗女巫店。泡沫上有心型拉花图,我唯一见过的拉花图案。
没加糖,奶奶喝了只皱眉:还是喜欢传统式海南咖啡。眉头揪着,一口喝了又再一口,似乎想探索这苦东西高价背后的原因,却一无所获。
结果依然那么无奈地放下紧握的马克杯。那一晚忙着解释,忙着察看表情,忙着推测反应,回答问题,回想自己从网上得来的皮毛知识,搜了又搜却只是徒劳。
分着叫着‘你试一口’‘你也尝下’‘谁还在广场里没出来’‘谁进去找一下,记得带手机’,只记得一口进嘴后自己也在心里大大皱眉,很努力在翻舌尖却尝不出个所以然来,转个头把所有味道忘光光,后来想忆却无从忆起,好浪费。
就算它是我用固本买来的,也必须在味觉版图里留个影。

还好,在现在的记忆里,它是一杯满满的香,大大方方的奶泡香,含羞含羞的咖啡香,躲在泡泡里好娴静,啡奶交融醇醇地蔽身在下午的时钟里安歇。
心里很小声很小声很小声地悄悄地暗暗地真心地说:阿那个奶味啊,其实会腻。。
不过还是好喝。嘿~

Daddy 在台湾时说:
鬼佬咖啡要热喝,我们那种本地咖啡才适合当kopi-Beng。
我‘噢,是哦?’一句。
近年来,除了加料茶饮与红豆冰外,银家都不怎么点冰饮嘛。
再说,那茶饮几乎杯杯去冰微糖咯。

听见有人说话我抬头应了声,一哈气嘴里又溢出满满奶啡香。

2011年11月23日星期三

今天不烈的阳光。

头发刚好长到可以圈成一个圈的长度,能插髻子了,距离了好几年之后。
谁知道一进浴室,就在关门时筷子让门撞了一下,暗骂声好笨然后继续动作。把头发留到这么些方便把玩的长度除了有保暖和用马尾攻击人的方便之外,还有外人看不见、唯自身瞭、难以告知且分享的事,其一不就是洗澡时方便。
难以告人之因不外乎如下事端:
家中摆设和个人习惯人人不同,就算大致相同大众也与我有别。反正我家发圈夹子等用品物件好像生了脚,经常到处跑,物到用时找不着,几乎每次梳洗完毕就带着一头东西往家里角落随处坐,觉得不舒服就随手扯下随手放。

洗澡的时候盘算着等下去弄个面吃,却极度不想把自己弄得一身汗污油渍。弄和吃的时候应该都是快活的吧,我想。只是一旦想到吃饱之后洗碗刷锅,就好像看到一整个旷野的狼藉杯具。
再者我和那冰箱新哥真的很不熟很不熟,也懒惰好好沟通好好说话,那就这样吧
那就这样吧。
Toner往脸上一喷,随手拍拍拍,转身到和我比较熟的橱柜里找吃的喝的,最好是浓浓香香不heavy,还要有一定程度的饱足感,不油不甜不腻。
于是拿了包被晾在一旁很久很久很久的豆粉,大概调好温水,冲泡。
然后跑到书桌前往脸上涂擦其他东西,剩最后一样时又跑开了,然后懒惰再回去。
那也是其中一个原因,脸上一直还会冒些不三不四的东西。
人太完美会遭天嫉。

等下还是要把pack好的旅包里的东西倒出,再整理着整理一番。有些东西要换一换,换上更合适的。现在还是拿不定主意要带哪些书,情人or知己?zzz

在打下这篇文之前已伏案写了另一篇。Bo Bian,先发布的是这一篇。
要说先来后到之理又如何?说逻辑也好人道也罢,很多时候人都束缚于世人口说的人道之中,迂腐啊。不能说我不是人也不得不说我是人,我就是沉浸于迂腐世道中迂腐的人类一个,思想深受现实荼毒,要治疗想痊愈已是非常艰难。

想说,武道还说个后发先至哩。
只是做得到的都不会是等闲之辈。

我就是欠缺好好把一件事完成的毅力,才会在每次写部落的时候跑开,然后情绪断了,思路断了,通通难以再续。

我不知道可不可以把它们说成是魔道干扰。如果一直这样下去,我应该很容易在魔道手下败败败败败个彻底,什么也不用做了。

Photobucket

2011年11月22日星期二

爽快

居酒屋,唱片行,我走入自己不曾到过的世界。
他们不停地不停地走,我不停地不停地跟,肌肉们在嚷嚷了可她们的主人在享受着,
嘿嘿。

不喜欢青苹果,不过好爱表姐炖过的。
浓浓甜甜的,吃了两口我还不觉得腻,跑调的口味偏袒起甜?
吓人。

想窝在厨房弄自己的杂烩锅,不过没有买材料的脚。
什么杂八郎都好,只是不想碰曾会走动的尸体,我还是一样很不懂得摄取蛋白质啊。

-----------------------------------------------------------

青涩是必需的吗?
就是不喜欢青色的苹果,太酸le.
有人觉得那酸很轻,很香,吸引人?
我不行。
一点点酸不行,甜也不爱,最喜欢那种很脆而且会喷汁的款,不需要味道。
那是一种爽快。

2011年11月18日星期五

在调节的祖安

一贯地,我又喜欢小配角了。
这一次是男一号的好朋友,咖啡厅老板祖安。

我不确定祖安是不是集集出现的角色(自己看得没有太专心,断断续续地一集看上大半天),他的店也只看到一个吧台,好多不同又相同的杯子,橱上的一些玩具摆设随意摆放又井然有序。齐邻遇到不知该如何解决的问题(感情问题吧?还不就是自己对安安或天晴的问题)就来趴祖安的吧台,又像倾吐又像撒娇,祖安就一直都淡定清醒又温馨地分析安慰开导打气。
自己却好像都没什么情绪,一直都只看见他迎好友来、送好友去的关怀眼神,随时都能端上最适合好友当时情绪的茶酒。
他就一直给关怀,不见得他从他们身上得过什么样的回报。
他们,包括了齐邻和黎安安。
祖安,很了解人性,很了解齐邻,很了解安安。

突然就想到,祖安就像自己最近频频闻到的香气,应该是柠檬草香味吧?没有留意,我看《香》剧不代表我玩香,不代表我懂香道~
咔咔
整剧下来最喜欢看他了,也终于‘只’看掉半套戏。整部戏给他的时间没有多少而已。倒是安安好像从他那里得过不少慰藉,诉过许多心事,在那桌盛着苦水的吧台上放松。
看到他端上‘让人只会醉不会流泪’的桃红色酒,玻璃高脚杯沿夹了颗樱桃,安安一饮而尽,“再来一杯”。
“当演员脸上时刻都要挂着面具”“我好想斯掉所有的面具”这次他端了杯热饮,是敛神枣茶,望她当晚睡得好,安安却说“我今晚不打算睡耶,去喝酒啦,掰”笑笑转身走了。
他照例目送朋友离开。

其实我入戏不深,只是加了太多想象。
适时给自己加一些憧憬,灌注幻想美好的能量。

袋子。

想把它拆了,终究舍不得。

Photobucket

却不确定自己还有没有完成它的毅力。

星期四。

被风吹斜的大雨赤裸裸在我面前。眼下独自在风中、雨中、檐下等那辆不知是不是姗姗姐得自动火车。这个餐风露宿(?)的候车站还有小瀑布,惊奇吗?斜斜的雨淋在斜斜的梯汇成小小水流(不小)。
到站反而更夸张,只有很简陋的棚子离那列车还远远的,棚与棚之间滴着的简直是水帘,只少了个山洞。

进到了轻快铁站,看到工作人员把地上积水扫掉,还有‘小心地滑’的牌子。
哦,好大的差别。
轻快铁什么时候才建到我家,自动火车什么时候才像样?
怎么觉得这天在铁上有少少不适应?
有人要求我指路,我想帮,可我不懂路。

有人急着找毕业晚宴服。
我嘟哝:我daddy才没有特地请假带我去买过晚装呢。。。
突然间贴着的发片向前跌,头也向下樁:谁叫你平时乱买?
我哪有!

2011年11月15日星期二

类似毒药的字眼。

淅淅沥沥天空挂着水滴子一整个半天,好像惆怅惆怅的。
这时候有的是带着雨声的幽静呵?
不舍这难得绵长淅沥点点声,不想放下这搁下多日的《香》,耳里难能装下两种不同的声音,就像我极度不喜欢两人同时对我说话一样,那样听到的只是混淆却不协调的声调。
雨天耶,本来就该带着热饮,然后专心做自己喜欢的事,比如看书煲剧。。。笑
只是投入到剧里就没办法专注聆听雨声唱歌,不知不觉中热饮也变凉,口感香味就跑调了,实在浪费至极。
抬头望向窗外,雨滴一样晶莹,背景是一片绿映映的树林,隔着窗帘那层薄纱。
缩短视线焦距,玻璃瓶子曲线玲珑,插着高高两支玫瑰,一支略高而白色稍低。红得艳的反而略为含蓄,白花反而绽放的更美。
带花回家当晚,掌心就让红蓄狠狠扎深。
不绽开,只扎人,她穿着红衣。
白色反而大方典雅,一起静静地站在瓶里,早就收起了刺。。。
果不其然,绿茶凉了。

咖啡
这时候才觉得这两字其实不美
甚至有点像浊浊的是非
至于香味,
时常令人无法入睡
在剧中,让角色忆起旧日喜悲。
是否有罪?

表妹高三毕业了,都没拥有过自己独立的手提电话,说出来可能让人觉得些微的不可思议?
在这个年代。
多年前是理所当然,而如今这世代,小学三年级握着挨凤,好像才是理所当然。
雨天呀雨天,你真的。。。我不知该如何看待。我曾经很喜欢雨天,当然前提是自己呆在自己家。我现在也很喜欢雨天,自己当然也呆在家。只是。。惆怅惆怅的,却又怎么看都觉得这是不识愁却强说愁,让人生厌的无病吟。
或许世界过于精彩,因而让人疲劳。
说是不知足也行,那是摆在眼前的事实。
可是明明觉得富足。
这应该叫作本能才对。

2011年11月10日星期四

素描香恋

素雅的小玲老师。
其实不太常听她唱歌,认识她也是近几年的事,还不是因为星光,星光帮的慈母,黄韵玲。
而她也不太常开口。
曾经,我忘了哪位评审说过(应该是小胖袁惟仁吧):小玲那是绝对音感的啊~

音感我没有,音律我不通。
我只是选了一部台湾偶像剧,在线观看。
电视台播映的时候匆匆看过几眼,没有追捧倒是对它留上了心;说到香,说到自然保育,说到嗅觉,好像有些比较特别的看点。
说明了,它是偶像连续剧,有情情爱爱也有好人奸角,更有不少男女间的情感拉扯。谁知道一集下来,我倒让片尾曲勾住了。

《就是要香恋》曾恺玹范植伟主演,
《素描》黄韵玲唱。
先是剧终看见歌名和唱者,然后是钢琴声,再来一句句醇醇小玲歌声,不甚浓烈,
就在进入下一集时,她不再亮晶晶,只是一直绕啊绕。
很淡,但好勾人哦。
这就是小玲歌声的吸引力?

选这部戏,最主要的原因有两个:
一是它只有11集
二是找不到原本打算看的《我可能不会爱你》
想看看林依晨。
然而也就罢了嘛。
人家《香》可是入围金钟奖咧(应该是编剧奖?)
王传一有演哦(终于找到沉着厚实的男声啦),可不常露脸。
不要紧。
我会集集等着片尾曲。呵~~
小玲老师我喜欢听你唱歌哦
未必要像陈珊妮那么强烈显著的性格,或者陈昇那样漂泊沧桑,她有暖暖的慈爱。
哈哈~ 又胡言乱语了。
和她聊得太用心(一边同时看香恋)
你有没有上来看我?嘿嘿~


和伴奏紧紧缠绕的歌声,揪人。

2011年11月9日星期三

生活五四三

突然觉得刺痛了一下。
往下看见一个黑点;扫掉了,黑点挂在手指上,原来是只大蚂蚁,后来随着冲下的水流走了。
搓起泡泡,传来房门打开的声音加一声吼:你怎么又洗头?!昨天不是洗了么?!
有哦?对厚,是hor!
矮有,忘了嘛
你很浪费shampoo啊!
呵呵。。
嘣,房门关上的声音。

又不怎么样。
又到了一个晚上了,可是一天却是从中午才开始的。磨磨蹭蹭聊天看书写字,扭一扭衣角枕头角,把裤子翻出来很不甘愿地缝了一半,翻一翻久未翻阅的中学生周刊,和自己说说话,喏,下午了。
有怀疑,有惊异?就喜欢和自己相处。

洗个澡,吃个饭,在电视机前坐一下。
回来键盘前稍微敲打,待会去收个橱,敷个脸,一个晚上也很美。
我不大方。
对时间尤其吝啬。
肯对一人一事花时间,份量你自己掂量。

2011年11月7日星期一

咖啡杯

Photobucket
似乎在预料之外而又于情理中,我刚从厨房出来且拿着杯黑色的咖啡,无糖无奶。
分量随心,什么机器滤纸奶泡都不用认识,一个沉淀用的大钢杯就够,和一个普通粗滤网。
昨天在回程客运上想着微博上看见多次的一句话:咖啡的苦与甜在于是否加糖。现在打开记忆卡,想找回昨晚的大飞机照夜没有在了。还好保存到这一张,在另一个文件夹。

Photobucket
City Cafe.
毋须过于浓烈,我要热的美式咖啡就好,不用再去想什么不同的特别的花样,加不加什么都无所谓。
有没有什么酸苦涩,都不会太浓烈。
喝完留着淡淡的香。
街角漫着咖啡香,是台北给我的印象。
路人们手上的纸杯,也是。
简单而美好。

早安不早。

微微张嘴,以为自己要打个懒哈欠,谁知是两个大喷嚏,不在我预料之中。
有个大失眠可我不知道原因,这也太奇怪了。晚餐回到时是和了几口茶和咖啡,那是入睡前五小时的事,况且那个分量也不足为患。想想,除此之外,没有其他能够威胁我睡眠的事物了吧?
莫非又是习惯作祟,自己的被窝还会有适应不良的笑话。精神上已经疲倦得不像话,加上那已经是很深很深的夜,应该要倒头就睡才对。万事是没有一定的定律,陶子姐姐在歌曲《爱缺》里也这样唱:‘这个世界除了改变一切都在改变’,有时候还是很不喜欢摸不着边际、线索、缘由的感觉。
毕竟事出必有因。
因缘有时候真的会让人讨厌。
可是,如果万事都摊在眼前,没有了曲折,没有了变故,失掉生活所有惊奇和惊喜,似乎也太无味。
所以出现了逻辑、思考与推断。
好像万物都会照着某某轨道运行,人不必烦扰得太多,用人自扰起不了多大的帮助。
不说了。
疲累地翻被窝,谁受的了。
昨晚熬了个大笨夜,今早在轰隆雨里起身。

台北市-1

是依赖没错。
仰仗着一切。这一切给自己更轻松而且精彩,所以大家喜欢,所以大受欢迎。
给惰性侵蚀自己。
迟钝了生锈了退化了没用了,物质上的进步加速生理老化。
拥有越好人越糟,世界很公平,这么做他才能够平衡。

轻易失掉一周吃喝玩乐的印记,不知道暗示着什么。
至少以我现在的能力和悟性找不出任何答案,任何像样的答案。
也摸不着头绪。
甚至接上了脐带,也不会让母子沟通。
就像贪吃捣蛋的怪兽。
淘气起了吗
任性耍赖么


我庆幸自己保存着些微文字的记录。
那一丁点方块砖瓦堆叠不成型的城堡。
所以说越古老其能力越强,毕竟能够存活至今必需拥有相当的能力和韧性。
我独爱老的原因。
原她一直传下去,永远永远。

文字,我现在只有那极度不完整的文字,
极缓慢地勾勒那模糊得可怜的影子。
用不完整的文字勾勒模糊的影子。
是不是真的画得出我的台北市?

首次想写,却有着这样的开始。

2011年10月28日星期五

28/10/2011

捧起那筆記本電腦,還是會有种源于課業的壓迫感,找不到假日的閒暇情懷。
我還是很喜歡中午時老天隨意灑下幾滴水,時落時停人,寥寥數滴也很好,常在外邊跑的人都會被氣個半命。
人在戶外真的會討厭這樣的天氣呐,孩子一樣不定性,叫人煩擾又擔心,卻拿他沒辦法。
天爺根本不是小孩,是吼起來要人命的老爺子,老大爺爺。
若只是呆在家,我倒期望你該怎麽任性、愛怎麽任性就怎麽任性,最隨意最好最快活。
縂覺得,凡是不必過多花俏
有句歌詞是這麽唱的:感覺就好像是蜜糖不必耍花樣。
我還是會相信命理和星座
認爲自己能夠也很鈡意隨行的自由方式
那些可以是情懷,也是种態度
還是認爲這些都只屬於一個人
一個人
屬於只有自己一個人的時刻
人一多事件要求局限責任也多了。
或許説是應變,是一種能力應該也不為過。
真的不是人人能接受隨性
也不是人人‘懂’隨性,
或是有那個條件/本錢去撐起隨性
因爲他需要的不止是勇氣吧,我想。

我卻強行認爲隨性之間必須夾有少許嚴謹,和少量的規格與模式。
認爲有著些微的法度是勢必而且免不了的。
就像每一張畫紙都有固定的尺寸,不論内容多麽天馬行空。

p/s: 這是開博至今唯一一篇全繁體博文吧,呵呵
還沒有題目呢。

2011年10月27日星期四

雨天 中午 咿呀咿呀

嘀 嗒嗒 滴滴答答 大下午下起雨呀
雨 滴 在说话
没几句又停了呀
天 凉凉
谁来给我杯热茶
Photobucket
阳光 明亮 带来温暖却不烫

Photobucket
雀巢 机器 一个按键就滴下
很浓 很苦 这一杯我喝不下

Photobucket
前一夜 就自己呆在迷蒙浓雾里.

Photobucket
我会想念 宜家豆子的咖啡香.


2011年10月26日星期三

半记事。

我‘又’显得格格不入了,这次是在快餐店,下午茶时段。有什么关系,四周有嬉闹得孩子吵,播放的音乐,还有餐饮店专属的喧哗。只睡三小时加过敏不用想捐血,我就这样晃呀晃在过时间,最后决定静静把时间留给刀大他们那些年一起追的女孩,看那个很特别很优秀个性特早熟的沈佳仪。
看见的不知道是文字还是情绪都满面写着似曾相识,说的是口气平平淡淡地叙述往事的方式,或者说他没用什么特别的包装和技巧,用的就是刀大柯景腾的文字来说着他的青春。他说得平淡,我也读得平淡;他说得满腔热血,我也读得眼角弯弯,嘴角未必要上扬。反正不管‘大人’如何批评,这书我就是不自觉地一直翻,快到页底了。
这是一定要看的电影,一定一定。
是我自己要看与谁都无关,是我自己的情绪,不再是妍希的吸引力。
读到这里,我只有味味杂陈非要写下,结果成这样了。
这是优惠卷,这笔人人想要,还真是好用呀。

Photobucket

怎么会在下午的麦当劳里格格不入呢,我跟本不是山里仙人。这么一写,我真不想贡这笔给SAO了,呵。
前晚只睡了三小时,眼睛有点干,我满肚子满满食物却没有满足感,感觉空空的。不知道这有没有像沈佳仪,或者柯景腾。
好想吃草莓圣代雪糕。
刚才有位大婶坐到我旁边,翻阅光明日报,而我纳闷的只是她选择的位置。
虽然四个空位我一人独坐,可她为啥不坐我斜对面而非要做在我隔壁?
闷。

****************************************************************


这又是没写完的一篇。
在一个让我等待的周日麦当劳里。
文字没办法完成得完整,或许也缘于他我间的缘分。
我就这样信着。
只能这样信着。

2011年10月25日星期二

泡得一杯非常苦咖啡

那一列列行走亮灯的交通工具其实好美。
走长途,跑轨道,带着毅力追目标。
来回的就算是经走N次遍的路程仍不嫌厌倦,路过的一直都是平凡无奇特的绿林不说枯燥。
小时候就喜欢在轰隆长车里乱跑,全车头尾我都噔噔踩过,最喜欢越厢经过的自动门,还有一厢接一厢那个一直摇晃的缝隙。
直到后来搬来这里,就不再搭车。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迷恋记忆中的画面。
有一场是我被带到车尾梢,从不密封车尾门上高高的玻璃窗上看出去,看节节远去的车轨。轨下的乱石,石边丛丛杂草,草绿石灰轨深褐搭着阳光和蓝天,那都是我那个小娃望出去、印进晃着的脑子里的景色。
这从来都不怎么特别,可是他就这么被刻进那个小小脑瓜,跟着铁轨从瞳子小孔走进娃子的印象里,在里面越过越美丽,明明就是静静的,却精彩。
可到底哪里精彩却说不上来。
喜欢在火车上无所事事摇摇晃晃。
闭上眼摇摇晃晃。

*****************************
几天前回到家洗掉一身汗的下午写的,未完成的上半段。
看样子今晚不可能写完了。
写不完了。


2011年10月21日星期五

我们的这一年 以后的那些年么?

Photobucket
我没有踩过恨天高,也没有把这钉开头蝴蝶带回家。昨天着了一身很不配的衣裤踏上去在店里乱跑,鞋跟稳稳的,只是它的操控者上半身有点摇摆。
靖雯自顾自在看鞋子,跑到椅上坐坐又跑回来这里的折扣区翻着看,也试穿这双。折扣之后价钱合理,质料不差舒适度有,理所当然抱回家吧。
三寸呢。
所以打开这首轻快的歌,极少出现在我歌单的曲目类型。


很蓝天对吧,甜甜美美的文音。
可惜我的小叶黑妞、还有那个芯仪,什么时候才要出专辑呢。

Photobucket
昨天下午很蓝的天,美吧?
其实厚厚的云层化成雨,下掉了,就留着天原本的蓝色。
不信你看

Photobucket
水滴还挂在车镜上。
水滴是美的,蓝天是美的,心境美看什么都好看。
就连交通灯也很配合,示了个‘前行直走’的灯,可惜我们要转右。

Photobucket


我们的脚步。
没有在理什么鞋款品牌。
曾在脚下的地就是踩过,走得缓慢也会留在自己的记忆里。
站着排长队,就这样走入了曾经。
路总有尽头,一天一天逼近,没有后退的余地。
想迈的步一定要坚定果断,确切而谨慎,看准踩下就没有得再回头。
如果要用跨的步,更加一定要暖身。。。
步越大,越重。。。

这夜,那夜。

Photobucket
记录下来后,自己还是忘记了那到底是个怎样的夜晚。
除非即时记下。
人类太健忘了,还是自己退化的效率太高?
朦胧记得自己当时很兴奋,虽然有点累。

Photobucket
这是昨晚书案上。
不该留的全部拿开,冰凉凉的雨夜太舒服,不熟悉的温度有点冷。自己泡上绿茶,自己弥补那个小晚餐喝不到暖绿茶的大遗憾。
那场青春刚借回家,树人先生才拿下架,各式的书我要看够够。
嘴里嚼着香香糖,鼻子闻着茶茶香,落地窗飘进的风夹着雨滴的沁凉。读者狂教授笔下指着的男女,手指还在点着电话荧幕。
这是衷心地看书、不睡、摄入咖啡因。

榛果酱咖啡

该忙得都忙完了,我才起了个大早,磨蹭大半个早上,才来片土司抹巧克力榛果。
三催四请,才慢条斯理煮热水、开电脑、泡咖啡,泡一杯分量比平时大的浓咖啡,安静坐在自己位子上敲打。
先入为主很名正言顺吧?
谁理啊,我最近就是习惯这样,渐渐将手从大电脑里抽出脱开。
在自己的桌上炼文字。习惯呀习惯我培养了就不愿意放脱。

他搭飞机从韩国回来,和我想象中的浓香有些许不同,个人口味是因素吧,我想。
自己前几天也独自灌下一整杯一向不爱也不怎么有好感的雀巢咖啡了,在一个很冷的天,很冷的建筑内,反正另两款也是自己不会满意的热饮,也就将就用这样的苦和伪香来麻醉麻醉这种冰凉。
伪香。
我倒是想念实实在在的麦家早餐咖啡。。 前几天排队时前排中东籍男士手中正握着,当时我等得再急躁事件再荒唐也陶醉了一阵。。。

有依赖,有麻木,有恐惧。
连香喷喷浓醇醇的白咖啡也让我喝苦了,提到咖啡根本都不会再有兴致。
那种时期不好过。
还好终究过了,很快很快地,不着痕。
连咖啡也恢复自己的香。
原来韩国飞回来得他偏淡,喝完后舌头上滑滑的,一直觉得这像中五化学课里读过的什么 thickening agent啦 还是什么stabilizer 之类的东西,这是我不太喜欢三合一咖啡精的因素之一,除去那不实在的香气之外,在包装上写再多的‘aroma’字眼也迷惑不了味蕾和饿香饿食的头脑。

土司也不烤了,榛果酱抹多一点就是。
假日就是要简单然后好过。



Photobucket

2011年10月11日星期二

10102011

Photobucket.
半边乌云半边晴,我脚下的是不是浑浊地?

那女的护着丈夫,硬赖在女厢,还要视无人。
只是警卫劝说时好像很开明, itu suami saya, tak apa tak apa.
话特多声特大,左肩背的包上写着‘猜’。
我怎么看她都不像本地人,音调听起来也一样。

2011年10月8日星期六

胡言的收集。

我擅场享受你,可前提是你别把我的喜悦磨掉。

往回看,那些话其实有矛盾。再想想,其实那就是情绪。
人的情绪,正常人,不掩饰的情绪。
不好责怪。
可也不好处理。。
如果有上次说的那样‘会累、会倦’,那就告诉我一声,。

想到那晚的演唱会,不够过瘾但足够陶醉。
还是需要鼓掌的。。。可掌声很弱。
还是觉得鼓掌才是歌手最好的鼓励。
‘小木马 轻轻地摇阿摇 外婆不曾变老’
‘依旧哼着熟悉的歌谣’

无水、无石,想石出水落也无从下手。
表面实在无风,自然没浪,底下巨石翻滚又奈何?
紫薇说:我只是一个‘零’
无水、无石。
若有资本,怕啥?

这里是我写本子乱画涂鸦的地方,不遮掩私藏,
也能当我的捕鼠器,你咬了它,我就反击。

不要来限制我
不管你拥有什么优势
我准备的、我要的,拿到的就是我的,
如上段,只要不碰就不会有反击。
你是谁也没用。

郁闷。

2011年10月4日星期二

需要暖

Photobucket

翻遍了,柜子只有咖啡、茶,还有一些牛奶。
这是龙眼花。
庆幸壶里还有热水。
注到满,看着颜色的转变。

先是手掌,后是手指,摆到杯上熏一熏。
俯下头,用小小力气往上吸,也让滕藤热气蒸着鼻。
然后是嘴,脖子、双颊、再回到鼻子,环绕。
短暂怯去冰寒。

总有些时候,我需要。



2011年10月2日星期日

-

泡好一杯美禄,摆在键盘边。
它散着香气,降着温,喝它的欲望也在下降。

忽然想起在昨晚的梦里看见自己左耳上的耳环,
另一个梦里又看见两个很久没打招呼的人。

10 应该是个完整的数字
可我没办法喜欢上这个月份。

2011年10月1日星期六

走吧 层层上云端

如果不是早有计划那就和猫猫一起唧唧呱呱地回家,我们都往同个方向回去。
反向列车驶过,仿佛时空交错。
自上一次绿野书展独游成功之后,我喜欢上了只影到潜艇堡店面,背向门口咬堡写字。 周末today's special 其实偏向甜腻口味,而我只喜欢单独的时候吃;可他明明和我自身口味喜好有差异。我是固执不求变,除去馅料以外蔬菜面包酱料次次相同,就连座位也只选那几个。刻意背向大门,然后坐和乘车时一样的幻想,幻想那小说故事电影里的情节:就因背相对而错过某个邂逅或相遇。次次选择同一地点,吃喝要求都不换,就算更好的在前方,也要等自己的厌倦感上场才考虑更换,我也能择恶固执。
连座位的角度方向也不要有差。
一定要面向内里,背对来人。
或许以后,或许以后这样在闯店刺客剑下丧命,好像也美一些。
可以把她说成一种孤凉的美吗?
反正今天把自己妆成大红色。

大清早坐在街边等巴士直到屁股麻掉,去到之后只逗留半小时就离开,果真很周末。
Photobucket
路的那端那么长、那么空,再急也没用。还不如紧抓空档把时间抓稳,分秒都由自己填满。怕什么,我消遣太多,光阴太短,只要自己时间没被掠夺,我的舵都不会倾斜,运着自己平平前行。


Photobucket
这固执的H/O



Photobucket
找到能固执的口味了,以后不必再犹豫。

Photobucket
除了时间,今天没有任何束缚我的条件。着一双好的鞋我爱跨多大步伐就多大,再怎么样我都没想到这次逛时代广场我带回来一.....本书==
一个人地,逛呀逛呀层层上,往哪个方向都随我心,原来楼上那么冷清,原来楼上有新欣书局,她被记忆埋掉噜。
也好想多买几个颜色的彩笔。
一杯水、一个堡、一叠纸、一块布,各自放走一只穿着和我同色衣服的老虎。
然后我以冲的速度进浴室,只想早早洗掉一身汗、脂、尘臭味,塞住毛孔多阻碍。
有一种无奈叫作欲速则不达。昏沉沉赶在下午结束前进了轻快铁,谁知它直接开向安邦。听见mihaja就纳闷:这航线有路过这站么?再听见maluri就没再多想,跳下车才能回家,赶快跑上对面月台。
这还成了第二次。
第一次和她坐过三站,两个笑得东歪西倒冲下车。
谁知刚才换最后一趟时,车门一开,满满的人潮加热气从厢里涌出,闪到别厢又挤不进,成了我人生中第一次上不了电动火车,眼睁睁看满满一列车的人从眼前离开。
此乃一大败笔,坏去我多年良好纪录。

2011年9月28日星期三

之篇:我不是好司机。

三小时后,我安静地从睡眠里走出来,用了一小时我还走不回去,够了。

昨晚躺下没来得及想太多, 翻几个身就昏昏睡着。睁开眼时天还没亮,再来左躺右翻天还是不肯亮,爬起来找到手机确定时间,再用同样长度的时间确定自己睡不下,只好起身。
再往下躺也没意思,还不如起来整理自己。

整理自己不如整理橱柜,至少那样看得出“被整理过” 的痕迹,而自己把自己翻来覆去之后也未必找到着手处。
这是一个安然入眠后失眠,然后我饿了。
起身,不用说家里其他两位都睡了,而这样也好。还是说这样才好,这毕竟是什么钟点,我毕竟不是有意熬夜,人的这段时间原本就是用来Zzz。

家里以外的空间就只是一张大网,可这张是能快刀斩齐乱的捕兽网还是沾上难甩的蜘蛛丝?
缠缠绕绕,理还乱。若是避开绕绕缠缠和圈圈,蝉吐不出丝,绸绫也没办法出现;线捆不成圈,自然也不会有缠绕交织精制而见的针织品,那是混上心血与汗水的结晶。

愈加混乱
还不如到宿舍楼下来杯‘缺甜’咖啡,用带苦微甜的香味盖住纳闷的气味。
最后一趟才端来的热咖啡早就降温了,耳机也因为周围的吵杂声而收掉。
当时写了这么一句:
学生闲聊声大
阿姨吆声明亮
kakak冲茶嗒啪
像这咖啡
一切那么自然。
Photobucket
我没打算当好人,除非有很好的理由。 还是该这么说:所有的绝对还是都会有特例?
该继续往下问么?
当我回答了‘我不知道’,就是说我找不到答案,或者没有准确的答案,可能是我不清楚,也可能那个答案是我掌握不了的变数。

追朔下去,或许能帮我找到或找回那个该在定位里的答案。
也不是没另一个可能,就是说我自己一直往下探往下探,还是碰不找那个底。
又或者说我怕碰到车门发出静电,‘啪’的,看似轻微我还是会觉得痛,所以我不碰门就好了。
前提当然是我不需要开门,不然可就惨了。

开不了门我当不了司机,隐约看见前方认得路,一样没把握上路。首先是没办好保障方面的事,接着车灯照得不太明,驾驭方向盘的能力不够,也不确定煞车器到底灵不灵。
久久一次坐上司机座,也只在自己设定的范围内缓慢行驶。没有指导员,没有熟悉车感,在正路上我走也惴惴,深怕于前后左右行驶中的车辆来个碰撞;擦伤事小,流血事大。
速度越快越危险哟...
还有维修保养汽车之类的能力我还是不够。


我还是应该抓住自己那些变数的动向,还是说那是个什么变动率。

多亏有这朵出来的时间写了这难得的长篇,
可是、但是需要一次又一次时间的堆叠 和 锤炼 。

2011年9月25日星期日

域堂

Photobucket 

带我自己的背包上山,就好。
在那里该轻飘飘的。
先带书本去听他唱歌
一觉醒来
书本留在房里
到顶楼把自己喂饱
然后笔直下楼
进到不知地域还天堂
让暖暖的奶茶
暖自己的身
呛了一轮
登高

2011年9月23日星期五

盖拦式

口不说话,手指敲打
平面的字能替代多面且多变的人?

家里若有印刷机,那我去印钞票好了。
凡事所得都有代价
要是付的不是你 
你去试试拿火烧自己看他人会不会痛。

很多时候我只会、也只能推敲
把别人想要的、那样认为的安装在自己身上
我不要。
有一种软件 叫强制卸载。

现在我控制不了 未来我预料不到
你问我 我只能说我不知道
看不见的东西 说不上实际 你说是吗
是吧
你应该知道吧

有一块 我不懂该怎么着手去知道
或者说 尝过了静电‘啪’一声
我不敢再碰着车身关车门
轻轻按在玻璃上 推 再望一望
然后离开。

2011年9月19日星期一

相视而笑

试着求乱中静。
她说的:我们相隔不到一百米
我说的:吞下声音的聊天。

耳朵里塞满满的噪音
个人不会太抗拒摇滚流行乐
只是音量太大
只是时间太长。

有一种东西叫做近距离辐射
我们享受
可没有贪婪呀...

还有噢
我喜欢那张空空的名单
有时候 参与可能是一种打扰
参与 未必同时融入。

好像悠闲得自己都嫉妒自己。
事情明明一箩筐。

2011年9月14日星期三

她生日

那天她生日
换我俩轻快铁滑过站。

前两天过得太紧凑了
今天才在这里说生日快乐
以后也要一起逛街、吃蛋糕、喝奶茶、吃潜艇堡
下次要找蛋糕新鲜的蛋糕店
反正
明知
就算
买的衣服是天差地远的两个款
嘿嘿

么么表表的过了
歪歪mumun也过了
大家过得怎么样?

纯粹因为

买燕菜条而非寒天粉
纯粹因为好玩

洗净后,煮溶前,我非要把它都剪成小截
除了因为以前的化学老师说过:the larger the total surface area exposed, the higher the rate of reaction.
意思就是曝露的总面积越大效应越快。
这样的翻译肯定不标准,
反正 用剪子那样剪剪剪剪剪
纯粹因为好玩

一转念
拿出抽屉里的兰香子
泡了一小茶匙
不怎么着 谁理它口感不口感的
先进盒子里等燕菜
就是好玩

想做的寒天冻饮又成了燕菜糕
我把东瓜茶摆回柜子里。
就纳闷我家这种窗外何来落叶
抬头看见 原来是麻雀降落不翩翩。


果皮削得走圈圈
逆时转
是固执 是习惯 也是因为好玩
缘由 早埋没在很多很多年之前。

2011年9月10日星期六

雨声不是天天有,过了一场少一场。
嗒嗒啪啪,耳机还是套在头上。
冰凉凉,总觉得是时候燃上一圈香

飘着的纱帘 在雨天
想要倚着窗
又不想看那没有街灯的路旁






秒针在轨道上游荡。

棉花糖雪糕


一贯的阿福腔调。
就是在随她的意思唱,吐字吐气是自己说话的方式。
任意滚在精心铺制的粉色草地,田园开着透明花,有滴滴点点纯白色的小东西,随意任性但尘不染。
机器人穿粉红色鞋子,平刘海染上金褐色,阿福仿皮革裸色鞋一样撑着她蹦跳。


塞在上边臼齿和下边大牙间咬,稍有阻力可混上唾液就溶掉了,来不及感受就消散得只有一点点的香。只有一个接一个塞,延续那个少少的一点点,累积那一点点香,让嘴角一点点堆砌上扬。
像棉花糖里有雪糕的味道。

2011年9月9日星期五

古堡

不管你爱与不爱都是历史的尘埃,
不敢在午夜问路怕走到了百花深处...

安心然后心坦然,次次回家洗澡坐稳即把想写内容全忘个清光。想到空旷草原,像放牧小孩躺在软草上,白天数云朵、夜晚晒月亮。在很远很远几乎看不见的地方,有女生和男生一前一后地走着。由于距离太遥远,放牧小孩只隐隐见着两条人影,不听人声。

小说里一般都这么写。草很绿,天很蓝,云很白;她低着头,下巴微微内收,一步一步缓缓地走,伐子即慢且稳;他在后边几步远地跟着,不跟得太紧亦不落得太后,也是一个步子一个步子仔细印在她旁边,偶尔望望她因步行微微波动的长发跟着慢风轻飘,偶尔一瞟自己微湿的鞋头,更多时候他眼神是追随着她后脚踝的。

他们就这样一直走,一直走一直走一直地在走。她有时会转身,长长的头发没有太长,所以会甩得更有力道。不知道这是秋节的哪个时候,脚边的草没长小花,倒长了些像结穗的东西。《狼图腾》里有写到这是牛羊马之类的畜牧爱吃的秋粮之一,而秋草自己会慢慢变黄。我忘了另一则写的是仓鼠还是哪家老鼠在那个过渡时期会把转黄前尚是翠绿的上好牧草自根部咬断,一根根地搬到自己洞口晾晒,晒干后再一根根刁进鼠洞,而鼠洞里的干草就是鼠们整个冬季的粮食。这时候,马倌们把马儿带来吃草时,鼠们常气得出洞,朝马鼻子就是咬,同时嘶声就是响起。蒙古草原上生存法则条条精粹,所以接下来阿马都吃得很畅快,用蹄子盖好鼠洞大吃特吃。

某某小说告诉我,某某草原边有座某某古堡。

今早睁眼时明明很安静,耳朵里却有旋律转不停。原以为那几首会是优雅的歌,至少不是诡异风格。
下载时我明明觉得这首歌的感觉很气质,听起来感觉简直是一整个怪异。由于单用耳朵辨不出歌词,眼睛在享受歌曲里严重被需要。
读着歌词,悚然的感觉出来了。
读着歌词,重听的欲望来了。
读着歌词,我坠入了古堡。
满脑子是拥有蓝色眼睛的凯瑟琳公主专吃AB血型的公老鼠。

2011年9月3日星期六

稳沉

晚餐后的时段是人精力殆尽的时候, 茶余饭后温暖交流让神意志完全松懈. 除去作息规律的本世代怪物, 大家都绷紧生活了一整天。 我不知道能不能把午间小睡作为流程中的一部分,对某人来说那是补充下半日精力之法,但我和身边密友普遍认为午觉越睡越长,越歇越累,对于我个人来说那更是超级非常浪费时间的做法。 若非极困极累甚至支撑不住以致继续活的力气都难以寻获,那我是万万不肯在下午时段沾枕而眠. 除非...
除非那是读书时代考试时期, 此时将有极强烈的午睡意愿,甚至认为那是必须的。
由于自身极具熬夜天赋与能力, 若加上午睡助阵,恐成一条比活龙更活的夜狼。
夜越深,人越醒,只因人体设下的界限我不敢逾越, 严遵身体的意愿滚回被窝。
总觉得越夜世界越清晰...

人该追逐自己的灵魂。 这一块的确缥缈,可谁能否定它的存在? 人类在这方面不断写上新的脚印, 我们往往能从各个管道搜得新旧消息或结果,得知有人不断在研究、在试验、在推敲、在预料。
我们始终难以掌握操纵自我的灵魂,纵使知道那是每个人生命的核心,从来就只有被操控的份儿。大部分人都不知如何突破灵内层层的蛹,只觉得自己被困住不知如何蜕脱。所以各人会有水平上的差异,差的是不是灵上的力量?
会写出以上那幅奇怪的语句是因为在报上看到一位教授这么说:一个人的离世从某个层面来剖解可说成那时因为灵魂想要离开。当灵魂经历过自己想经历的生活片段,尝过想尝的滋味,就会自行离世,外在的人其实未必知情。
呃。。。有点geli
生活太短,时间太快,很多个来不及捕抓的画面细节早就落在后边远远的。
总之我活得不够。

至于标题的那个‘稳’和‘沉’,说的是马步身法中心之类的东西,而我似乎没什么想继续往下写。这还是个年轻的夜,眼皮却块撑不住了。

2011年9月2日星期五

猫儿好奇.

眼看环环赘肉越来越茁壮, 在太阳开始打在西侧落地窗玻璃上时无奈的换件衬衫, 再到橱里翻出双袜子然后滚下楼.这位太阳跟我没有丝毫客气的说。。很晒 ==


蹬蹬蹬 每一步都给猫们监视着,仿佛脚步不能太轻也不准太重,否则将会招来无妄之灾。猫儿最经典监控的姿势就是让自己的白肚皮贴地,后肢与戎尾平行轻摆身后与身体主干成‘7’字型,而上肢支撑着头部在胸前摆个‘11’号,猫耳挺直竖在头部两侧,俨然一副伪虎之势。
我左拐右弯,脚边都会有几条喵,横躺竖卧遍一地。偏偏大家正值青壮年岁,上有瓦檐下有猫粮,个个毛发柔顺发光亮,条条看上去都像名猫。
挂在嘴上念在心头想了好久,一直在说要下去给猫咪们拍美美的照,一直懒呀懒拖呀拖的早已让半大猫咪都长成了成年大猫的体态,猫脸早都褪下当时嫩涩的模样。
懒惰误事,空留憾。

巷末燃烟误我燃脂,在众多住户橱窗下徘徊多时最终决定绕到其他小区。在这栋矮楼住了这些年数都不曾深探进入的高楼区,还有新建的排屋区,从来都只有远瞻而无近观的意愿。纵使夕阳还没放开下午的炽热,照得道上明亮青草翠绿可杂草还是泻出了荒凉。不知道该不该说这是佳节时期的空城,这里像极无人居住打理的闲置楼区。

往回绕,在稍有人味的排屋之间继续跑。
最终还是觉得无聊,太阳太烈坏兴致,焚烧垃圾更坏兴致。
所以又使出自己强项:转身上楼。猫儿依旧用大而好奇的瞳孔打量自它眼前路过的我,我依旧走在它不远不近处的柏油路上,跨过鸿沟在窄道小跑再越过它们当作睡床的摩托车,自猫群之中大摇大摆地上楼。
猫儿别怕,猫儿别闪,我跟本没有伤害你的意愿。
到了居住楼层,前方那位斯文蓬尾巴白色小猫又跑去了瓦上,还爬到最高处摆个狮王之姿,若它不是困于猫身而是只真正的狮子,从这角度望去那简直就是lion king的背影。
转右走向家的方向,又看到灰猫把下巴放到手背上,呆呆前望。
我不知道猫儿望着前方想什么,而我打开家门后望着堆堆旧报空瓶,除了无可奈何还是无奈。
只是心底有个欲望持续不断一直没停过地在加强。

天净沙

这一次,来回两趟路过三间花店,多想就那样走进去,要一朵给自己。
往回走时发觉头上乱糟糟,满天的鸟儿乱飞,想到电视剧里看见那句‘归飞哑哑枝上啼’,在这样一个深夜又想起课本里的那一句“枯藤老树昏鸦”。
其余几句呢?
小桥流水人家
古道西风瘦马
夕阳西下
断肠人在天涯
那个地方,有桥不小
有水流却不清澈
是有历史的街道
流炎热缓慢的风
宝马应该瘦不了吧
阳在西侧
人肠不断,天涯则还在天涯。

我们的中央艺术坊,那里好多好看的建筑物,那些美不是新颖时髦的摩登,而是漫着悠远韵味夹着故事。

在铁轨上轻快滑过那么舒适,我也老实不客气地席地而坐。反正先生小姐对这种形态也已司空见惯,我坐、他坐、她也坐了。左侧窜来冷嗖嗖的风,列车穿梭在黑压压的隧道里,一恍有个游于国外的错觉。
尤其加上那种畅快的疲劳。
只是最后一回程时大家被一疯老头吓傻了。
阴影啊。

襄往

后来我们都累了。
步伐一样话语减少,嘴角上扬也有些耗力。
脚踏陌生步伐穿梭在半熟悉的市里, 对好多旧景感到新鲜,也是畅快事。自己买了一袋龙眼罗汉果冰然后喝掉,再直走左拐去到牛肉面档口,坐下瞪着老板娘与外籍帮手无间地合作,抓面、烫面、淋酱料再交给另一帮手端给客人。
看着红红辣椒,面前两碗略带清澈的汤有肉丸、牛腩、肉块等载浮载沉,也看着捞在面条间的肉燥酱料,入口与否似乎不重要了。天慢慢暗去,我也看不清他们吃着什么样的表情,只是听见自己隐隐在说:今晚回家吃。
所以我让眼睛吃着老板娘那儿袅袅上升的炊烟。
腾腾的沸水冒着滚滚的烟,明明释放着暖意却使我忘却这闷热的天。
碗底朝天,午餐那顿aglio-olio还在肚子里,偷偷开心着。想到自己会选择这个口味的因素之一是觉得这名字好可爱,吃了大半碟咬到小块蒜头才想起玉燕在部落格里好像提过蒜味是olio里的主角。
那是很满足的一顿。

后来步行到历史气息浓厚的吉隆坡火车站。和很多很多年前我幼时记忆里的繁华有了好大一个落差,那时那个满室通亮人来人往的火车总站外观依旧,全白地立在那个市中,里面只有几排列车经过,粗壮的大柱子不费力地支起这雄伟建筑,可我总觉得它像个不受重视的开国元老。
我说不出什么,自己都不怎么爱去了解这些历史,一个连他的背景都说不上几句的人对他有什么好说的呢?
就在间隔好久的每一次路过时静静地从外观上欣赏他。
经过时,看得几眼是几眼,不必费心去在乎对方是不是感受得到,从心里发出小小一声赞叹,自己知道自己听见自己明瞭,就好。

我抱着一本书在游荡,后来逛到阎崇年书本摆放的位置,自然会蹲下随手抽本来看,自己书柜里收了几本,没见到《正说清朝十二臣》,因而拿起了《康熙》。早就发现书本封面设计不同,脑里就说:噢,改版了,所以清仓时拾到大折价的《明亡清兴六十年》。
咦。。字体打直行,原来自己还在台湾馆徘徊。往左踱去几步,唔。。台湾出版的书就是吸引人,一本又一本标着不低的价格,默默把唾液咽下,自己把这样的一本书记着就好。
一抬头,对上个人,他动作看上去像工作人员而穿着打扮却不像,裹了件蓝外套。
他很像一位博客,应该是他,可我不认识他。


晴儿说:我是淡淡地来,淡淡地去,没有像你这样沦陷过。
小斑鸠愣在那儿,可能想着小燕子吧。。
故事看过再多也不嫌多,多看些傻人傻事给自己当借鉴也好。
斑鸠是绅士。

2011年9月1日星期四

其实觅叠加,谁记得它。。

因为一双普普通通的鞋子把脚弄疼,隔天立刻换回自己原本的大鞋子,总算从地域返回人间。话说生产商没事制造那样产品是在害惨人,折磨众多脚板,虽然款式斯文它欺负人其实不手软。。
可为什么我没听见其他人投诉不舒服?
纵然换回了大版鞋,脚掌仍是隐隐作痛,脚后跟还让灰尘惹得开了花。

这一天,还是做了最舒服的装扮。果然舒服才是王道,足部没有发出半句怨言,倒是疲惫三日后小腿说累了。

所以我赴约了。
盛装赴约。
往那全马华人的盛事方向去。

到了那里还是觉得惊吓,那满满的广场、一整个诺大的购物中心迎面来去的似乎全不是本国人!
是没有想到在这样的场所会有这种情况,毕竟清楚知道这是什么国家,课本上写着“三大种族和平相处”的马来西亚。
可我不论站在逛场中央、街道两旁、甚至于轻快铁车厢内,始终觉得这里的主流人口并非华巫印里仁和一族啊。。
怎办?
满满的都是人,满满的都是‘外国人’。。。

-------------------------------------------------------------

优衣库第一战,宣告胜利。
虽然不过是个小小东西,但还是满意满意满意。。。


唯一的一本书,我实在是在控制控制控制之中。。。
和一位漂亮小姐借了大众卡扣下六块钱,爱书人万岁~
(我是不轻易在马来西亚买书的吝啬鬼)忽然又想到了前天买杯奶茶扣了七毛钱的事,暗笑中~
毕竟马来西亚卖的书不便宜,除了清仓和书市我实在没进书店买过多少次书。所以自从近几年去过中国以后,书架‘嘣’爆满==
但这一届书市还是好多好多好多值得买的书。。。
他是我的为一。


这小东西用甜甜结束我这一天,很畅快。
没有在那里吃到意大利面(半路跳槽去中东饭)有点小小遗憾。

这才是生活嘛。
只能、 只要这样相信:如果与我有缘,一定会在相遇。只买不看不是爱,那只是占有。在那展览庭里游逛,让我重新忆起看书这件事。
一件原本极单纯的事,是庸乱的生活和世界绕乱了它。要怎么还它原本的颜色。。。

2011年8月28日星期日

薄荷 狼

肥硕挺拔的叶子被折腾成这等模样,无语了..
完美漂亮沦落到这等地步,还要我费工区分好坏叶
是,功成之后手掌沾满薄荷香气
我还是会把少得可怜的耐性丢弃.
 
<3它
自家能栽种成功那多好
植物们似乎不太愿意屈居于这等条件的屋檐下
此处根本得不到腾格里的眷顾
没雾又没露
我硬硬要把它说成 这和在原始游牧条件下根本不可能养狼一样
是一种无奈
小狼果真离世了
迁居时拼死倔强顽强抵抗
死抵住牵着自己的项上铁链 喉咙扯破 皮开肉绽
把钝牙咬坏 咬疼 咬出血 也要破笼下车
都是因为人
优秀的小狼活得委屈 死得悲戚 过早魂归腾格里...
都是因为人
睿智的狼王退得狼狈 似逃犯
阿爸不知能不能成功被天葬..

2011年8月27日星期六

互怕

晚餐回来时。
在楼梯间时遇见对面那户人家,那时也拍得够了,所以转身跑回家。
那家人虽然没有很有善,没有招呼也不曾微笑,但也不是恶人。一群离乡打拼的年轻人,白天在俱乐部工作,夜晚在这宿舍自寻消遣。
晚归时经常听见他们刷着吉他唱着歌,有时旋律熟悉,歌词却是不懂。
反正就算碰头都是直接进家门,快速闪进去然后关上。


我们并不惧怕,这或许是人类过于保卫自己\避免伤害的途径.

爱我@@恨我@随便你
我喜欢他的力道,至于其他方面就自己忽略掉吧,他的唱法不是合我耳朵.

2011年8月25日星期四

轻磕顷刻

偶尔跨出门其实不错。
出门找人
找人讲话
?

好像装着不同分量和口味的饮料,
碰撞时会把这一杯的水洒到另一边去
会相互交替。
虽然,可能只是一点点,
杯里的水还是起了微妙的变化。
肉眼看不到的话
也罢
水自己知道。

两块金属相碰撞
迸出的火花没有烟花绚丽
那瞬间还是很亮。
一闪即逝不长久
自会留在有缘瞧见的人心中。
那颗火星子会久待
还是瞬间消灭?
我不知道。


2011年8月22日星期一

心脏开始跳

心脏开始跳呀跳
浓厚,很土很香啊
是不是

太阳还是那么亮,风吹得很尽责
这叫作和勋的海风。
对啊,这是个海边。
有森林有海边。
刚才到沙滩上发呆 拍照
吹风。
当然要在树荫下
海的声音在耳边。
不过如此的生活,就开心
至少惬意。
慵懒啊,我是大懒人。
是啊,我好久没到海边来
原来那是踏在沙上的感觉。
如果可以,好想带着热热的黑咖啡
斜卧在滩上躺椅树荫下
海风吹来
暖暖加上一点点的咸。
听说这里还有咖啡园
他们自己晒炒磨
难怪味道这么土苦厚实在。
踏实。
那杯咖啡把我喝醉了。

2011年8月17日星期三

Ice Kacang.

就是那股淡淡的味道在盘旋
说不上来
抓不住 又飘走了。
尝的 是那股味道
留恋的 却是那次次盘旋
别说要挥走
谁舍得 挥开自己旧时的回忆呀

就是舌尖那稍纵即逝的甜
不属任何派系
却是大口大口 一匙匙往嘴里送
不舍得让他融化 却无能为力。


和现实一样
拿掉了电池
地球还是停不下。




2011年8月16日星期二

匕昂

死脑筋,除了固执外我还真想不到形容词,可似乎也不是太坏的事。先是从左边梯级下楼,然后顺时钟绕着矮层栋跑,水瓶一定放在车尾右手边。

一个不怎么样,在等待的下午。事情的进展和预期的有了出入,干脆找个日光照射但不热的地方,看我的书等我的人~
不好在友族面前嚼糖果所以把袋子拿开了,谁知道一大碗燕麦消化得这么快,很庆幸还能在包包里翻出那么一小包饼干。
饼干~ 饼干~ 饼干真好 XD

前天还真是刺激的一晚,一碗在电视下口口慢嚼的辣汤板面其实有点咽不下。
输赢,背负,期望?
一觉醒来,收到那样的讯息,就像比昂一声--空白。
不该
太不该了。
人太优秀遭天忌。
走好。。

2011年8月14日星期日

七月中旬。

跟钐荻说了七月十四不宜出门,听到点香我想起它。妈咪说点了对天拜一拜保佑成绩好, 我说早都过了。斜躺椅上闻到好香,原来我忘了把盒子盖上。原本只想拿一圈香环,点燃​搁在香炉上。

早一点点,狠下心跟安蒂说我要一杯老咖啡。记忆里她的味道比较轻,我胡乱瞎猜这杯可能是第二泡泡得久带点酸,自己舌头变薄了觉得有一些些过甜,香和甜没有缠绕在一块。
其实是嗅到她厨房散出来的味道很香,不是什么浓郁的味道,就是咖啡店茶水间热水冲过茶袋的味道,够传统、坐得近才有吧。大脑里有个小角落是属于这一块的记忆,一股很弱却强韧的味道,抹不掉。
那时候,我一直记得那时候,一踏进店门就在犹豫要不要点杯咖啡,因为一碟面下肚已经够饱了。那个早上因为筷子握法决定当日午餐一定要吃面,然后我骄傲了。

在脸书上贴过不知多少张这样的照片,还是照样贴个不停。
我看书有贴照片这样勤就好了,排在长长书龙队里的书本们不用这么委屈。
变成自己不齿的‘只买不看懒书虫’咯。

喏,中学校园里的阳光早晨。
经常会有群群人穿着完善装备在踢球,我看来看去目光很容易停留在长长的袜管上。
喜欢这架机拍出扁长的照片尺寸,有广角的错觉。
想太多噜~


昨天下雨,今天也下雨,开心哟~
所以(明明就不是原因,但就是莫名其妙被扯在一起)放开手让鸽子飞 //.\\
眼睛 看到暗太阳
鼻子 闻到空气有重重的雨味
所以说 快下雨了
所以 一段时间后 下雨了。

今早肚子没有饿,太阳怎么晒我就是不起床(反正天不烫,就因为太阳不烫)。
刚刚的status: 雨停 凉爽 泡网 热茶 偶尔电脑 偶尔线捆 偶尔各式各样的书 睡到自然醒 还过了午餐时间才醒 想吃什么吃什么 前晚熬夜 这个礼拜天 很对.

注:很喜欢这两张......

2011年8月12日星期五

隆隆雷。

把盛水碗儿打翻,顺手把今天傍晚的跑步浸在汤汁里,顺便连猫儿相片打湿。
那一场有不太好的结尾,由一般般的梗铺在前头,
那个主人说,管他什么颜色的云彩,飘走风吹开之后会还你一个晴太阳;
大晒时太热了赶来为你挡紫线,已经是恩典。
雨飘飘风儿挂着嘀嗒嘀嗒落地窗门走进来,门推开
跟你说我的表哥光临欢迎你进来。

想要大字躺,没有优势时只有蜷曲横卧睡床上
如果籍着这个颜色的光 读者的读者的招子不会再明亮。

2011年8月11日星期四

发长发短

点点积

日日延


用大大把的剪刀
大大力剪下
谁怕?

滚轴没停过。

2011年8月9日星期二

对,这时段快过了。

不管多么不舍,还是把最后一口咖啡吞下,还要是一口饮尽。这段时候喝得太凶,脚趾间似乎有小虫子在咬。
想想,这时段快过了。
我期待着。
后来,觉得晚睡应该不是太坏的习惯
很享受夜,
享受孤静和凉爽。

其实身体抗议的声量很大很大。

2011年8月5日星期五

无境

我拿掉镜框, 到楼下找太阳。
明明就是因为肚子鼓出来。

花不少时间力气把那东西裱上眼球,我不会喜欢它的存在但有时还是觉得需要,就算只是一个人到楼下跑步。和走来往去的人都不认识,偶尔闪开目光偶尔对上,笑笑就好。从头到尾,眼球没有遇上一个相熟的人。
谁在意?我只要流汗喘息 ,汗滴滑过鼻梁没有障碍,朦胧又如何。

一圈、 一圈的,面着夕阳想起没有抹防晒,颊上干干痒痒在骂人了。现在是斋戒月,那个时间一直看见信徒们下楼出门,或是捧着塑料袋回来。我跑得渴了还是照样到放置水瓶子的地方背对大众吞一口开水。其实楼下很多漂亮植物,还有那群青春洋溢的猫咪。哪一天,要把相机带下楼,美美的景那么多不可以浪费。

坐在电视机前看甜甜的燕,口碑如何我还真不知道。皇后欺负了紫薇,跳出来阻挡的尔康被训斥‘姓福的怎么有资格代替皇上’,永琪后来站出,按耐着怒气坚定地问:那么,姓 [爱新觉罗] 的呢

以后去配幅全黑粗框眼镜好像不错。

2011年8月4日星期四

下雨了

下雨了
找个地方避一避

只是想看场电影
穿一件很久没穿的新衣
放下手边的事情
有人陪我 坐在一起
看场电影
而已


看场电影
陈珊妮
一首很棒的歌曲

卡兹卡兹

睡得迟了 在半小时内搞定所有然后冲下楼,手里捧着一大堆东西:有四瓣苹果、擦了牛油的面包、文件夹、钥匙、水瓶子。开了门把东西摆好,卡兹卡兹的我终于嚼起苹果早餐。

当天夜里,我收到一个可爱视频。西施小狗卡兹卡兹地大嚼虾饼,纵然很小一块也有滋有味,眼珠子一样黑得见底。
今早我又喝了三分之一杯三合一咖啡,很想踩很慢的脚步,细读副刊/或任何书刊。
一个字一个字嚼,卡兹卡兹。
还想即刻去泡上一杯黑黑咖啡,加一包奶精,当然不要糖了。

最近话不多,字很少,图。。
settle全部,下个周末拍照去........
只是我确定花朵不会等我..
至少最茂密旺盛漂亮迷人树绝对会自顾自谢去
要留影 要自己抓时机 要赶快。

盛 已不再
凋 要赶快
时 还是一样逝去不再来。
要?等明年吧!!

 这未必是张很精致的脸,可有一种形容 叫韵味。
Related Posts Plugin for WordPress, Blogger...

关注者

月语簿

20/5/2012

没有书房的人, 没有独立空间的人啊何其可悲。
只能索求他人睡下之后的时间。
有健康交换, 目前还算有的唯一资产, 给你吧。
给你当消遣, 给你当娱乐。
我只能不介意, 我拥有的唯一选择。
若稍想护己, 就坐等挨受千夫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