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一个人。

若你真想看一个人请继续。

行色杂乱。

不嫌烦请往下看。

2014年12月21日星期日

粿条米粉的无奈

表姐说她吃面从不将粿条米粉配作对只因口感不搭。
其实并非无人如此,只是极少数而已。

数年以后,点了同样面汤,
吃着之时我把上述对话告知,对方亦点头。

尔今,时隔太久,
我才又再点起这道面食,
再加一句少粉家菜。
不果腹,却自在。
加一点热炒摊子的参巴,
味蕾飘回小学食堂。

外加热茶一杯,快哉。

2014年12月16日星期二

无人知晓


抽屉深处住着一群精灵,
名叫回忆。
它们可能是我的过往,
也可能只是路栖,
尔后离去。

2014年12月14日星期日

千层。


我饮下最后一口甜醉,还是想稍稍记录最近之事。

昨儿外出先尝玫瑰甜茶配总汇面包,极丰盛、几满足,再观血腥恐怖的金字塔在院里掩眼尖叫离席跳,接着集体出动为友人庆生共晚餐加意外早吹了蜡烛。
这是最早的一次,也是最意外、惊喜的一次。

日前在同一家商场手滑给咖啡卡加储额单纯为了取得来年桌历,领咖啡时却意外多得一片水果蛋糕和杯子蛋糕,足足欢喜好几天。
说起来,前一阵子情绪稍低早已不足挂齿。自步入节庆月,心头好已入手不少,耳先挂上崭新纯银环,脚踝绕回一新一旧两条链,就算割人也是喜滋滋。
步入书香,以超值价捧回一叠好书,绕场数回再带回一组白瓷盖杯、一包米香普洱、两支奈米喷,还有一大块友人的陈年黑茶砖。期间脚滑溜进优衣库,又是几件衣物几条裤地走出来,再暗为严重过负的衣柜叹息,哭笑不得。

最爱的西餐馆就在一个周末里造访两次,这样的满足,我应该毕生难忘。
接连的星期里有一天公假,有一点的满足、有一点的忿恨,还有很多的慵懒和那么一点后半段的虚空。
谁知,谁知呢就是这么一丁点儿后半段的小小失落,造就了这个周末月的大大惊吓加上说不清的喜。
“那 预算”的吧里,加进了多少的点滴,我说不准会存留在谁的记忆里,又会保留多少时候,可我一定记得那晚我只能让酒液稍稍碰唇而已,开心却不解瘾 ~_~

粘骨好吃啊。
某一个不运动的礼拜日上午,我又重画了指甲。
几次的不满与厌倦后,我决定回归旧年设计,独独已粉蓝取代浅灰。
雪花飘的圣诞味,我爱这胜于红绿的夺目。
而这一支粉蓝色甲油在外出时的凉鞋间永远都会闪到我伪亲哥的眼,呵。
此趟为的是野狼探险,虽然最大真实目的很可能是为食而出啊。
实着不错,有尝上许留山,还有“那 花园”里不错的千层蛋糕和咖啡,有别于首次造访无网络与餐点差强人意的体验。
所以我总说,每家餐馆都该有至少两次的机会嘛。
若说主食我不予置评,若说晚餐间的氛围与甜点咖啡,我会说Le' Gardenz Cafe值得尝试。

差不多且夜已深,暂且po文吧。
节庆月记暂且打住,是否再续另看心情。

微醺夜,节庆月。


就算再免疫,认真挥霍两天后也还是担心心里的自己不愿接受隔日的星期一。
行程未定,乘机日子已迫在眉睫,我的周末依然风流快活得分秒必争。
凭着那张机票,至少我还能惬意逍遥喝着手头上唯一一支迷你版“花小枝”,以甜香微醺努力延长周末。

轻闻,已醉。
在这一个节庆月里,我要醉得完整。





2014年11月24日星期一

啰嗦的雨,如夜。

雨夜归家,狠狠一宠整幅皮䑋。

我最喜欢思波绮的头皮护理系列,从深层洁净到护发素到最后的头皮滋润和放松。
接着是香薰沐浴露,和浴间润肤乳;
最终自然以我最喜欢味道的乳液结尾。

每隔不久总会有个人出现对我说:你真宠/太宠自己啦。
而我若不如此,谁会做呢。
也有人悻悻地说: 我的钱是拿来生存的, 你却是拿来享受。
我只好笑。

前天扛了一下午的相机(不轻), 隔天舞了一上午的刀,晚间捧书,几近残废。
过度兴奋到深夜,因而今日拖住一幅丧尸身巡厂,还做化学实验。
验罢,厂也不巡,报告表也不填,只一屁股坐下饮茶聊天直至放行,
为久违的热闹暗暗欢喜。

至此,还在为新得小爱暗雀跃,
虽不过几件小小银饰而已。

2014年11月18日星期二

每一场生命, 都是主角。



试镜时分,成果惊人。
柔光器自然归功于大安,甚至连镜头都是买自于他名下。

其他主题我难以掌握,唯一的解释可能只是摄影如做人,我独霸一切因而图里也容不得第二焦点。
只有枯枝绿叶,所有一切只能是柔淡背景,
主角,有我。

2014年11月14日星期五

不仅哆嗦

听着听着,不知是否冷的关系,我哆嗦一阵。

渐渐的,我也回到了一个人的生活,不倚谁,也不在乎。
渐渐的,时间都慢慢地挤成型,就连咖啡的味道,也慢慢煮上轨道。
喜欢的剧与书,都隔天隔天的追看;聊天也好写字也罢,都在各自的时间空隙尘埃落定。

打自清晨起,一天十小时的盲目走行。虽然仍旧一塌糊涂,这也勉强算是安身之处。
这种比下有余,不就是我吗?
就像突如其来的想吃个橘子,手边没有,却有人削好芒果果肉往我嘴里一塞,
就这样的,不爱也甜。

-----《我不祝福》中年女子温婉微痛却自强的嗓音,多美。
定拍定拍的鼓乐节奏,多稳当。

2014年10月14日星期二

十月螳螂


这虽是个无底之渊,
也遑论是谁让我深陷,
我能只安然坐于嫩叶之间
盖耳睛掩。

2014年9月29日星期一

只卖咖啡的咖啡馆。

轻音乐,轻轻摆;各桌客人各聊各。
厚厚的嗓音柔柔地唱,滑滑的拿铁顺顺地香。

连锁咖啡厅究竟值不值得消费?我觉得这样的问题不需要答案。
咖啡厅,选的只是心情。
这一天从北部回城,眼见时间尚早,方向盘转了几弯,咱们人就这样站在那个图书馆门口。
内厅满座,楼上吸烟,眼见吧台里溜转着的咖啡师似乎都是外籍,心里不免打了小小折扣。
我依旧来杯大拿铁,虽然她不喜欢。

依旧是熟悉稳定的阿拉比卡香气,味道不过不失;既无特香特美,也不欠缺该有的味。
一种绝对的拿铁味,没有惊吓也没有惊喜。
四周实在吵杂,心里实在放松。
生活的忙碌到底是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肉体与精神上的残缺比较可怜,还是物质上的富足才能让人心安?
这种问题,到底该有怎样的答案。

倒不如,来到一家咖啡馆,别的什么都不问;
点一杯自己喜欢的咖啡,放空。
装饰美,气氛好,灯光再有感,人多声杂一并毁。
咖啡馆,因此而只有咖啡。

2014年9月21日星期日

我的步调,不需要任何人点头说好。

有时闷闷的。

晚餐太失望。
椰浆饭没有椰浆,饭冷,仁当块冷,虽然味道好。
整碟下肚,浑身不舒服。
我选择来到这家餐馆,贪的就是物美价廉路不遥,换来这样的货色,好失望。

我想说的有太多,时间却太少。生活满满的,却不需刻意安排什么。
说我太自在太享受吗?其实也还好。或许你会说是不是我要的太过多,人若一直这样盼将永远无法满足,也不切实,纯是一个日梦天天的无知女。
可我却不打算因你摇摆呀。

走道稍偏,但我也同时发现,我本以为早已远走的我已悄悄回来,一点一滴的。
生活中的助力很多,阻力也不少。定心剂打一大,命理学说我自2011年尾的衰运在2014年九月将彻底终结,运程将由一星跳至四星,可我据我看来,洁齐这小子对此似乎比我还兴奋。
也罢,我也不好不坏地衰了两年半,终结后是不是大好仍是未知,小小的坏事是出了几件,可迎面压倒的却是对自己更有利的情况。
我越来越开心,就算还是路阻遍遍。

烈日下,我浮在大水池,暗暗回想从前直到出了神再回过神来,再离壁游往池中。
我也终于上岸,默默待在池边,等着步与本。
一阵疲劳,加上湿发拖鞋走大街,满满的休旅感,我一人独享。
天还是扬着雨。我用湿面巾披着头,慢慢地从一边走向另一边。另一边没人,正好让我稳稳坐着,等步本。
眼前大大的池宽宽的天,诺大的观赛席任我横躺,我却直直坐着,盘着腿,理着发,眼盯男厕门,目扫泳池的宽广。右边深水区的练球孩子好勤奋,也技艺精湛,于水中敏捷似陆地,几位女子偶尔上岸,多健美。
而左边的标准池内满是初学泳技的孩童,咿呀咿呀地在雨中吵。
你们多好,我们早就被驱上岸。

而步本终于肯出浴。咱的雪糕吃了一支再一支,香肠鸡块鱼饼吃了一串又一串。找不到拉姆利汉堡有什么要紧,我最终握着杯郁金香拿铁。
梦想的力量你不可挡,阻我步调我将赐你一枪。

2014年9月7日星期日

下了船,仍在摇晃。

不知是因为东岸的关系,还是落雨前夕,六点天已暗。
也不知是我太幸运,还是预期太准确,我只勉强能下海一天。

也罢,首日结束前我已决定,次日待在小船上,读亲爱的人生。
谁料人算不如天算,次日船长带着自己儿子工作,和向导父子叔侄三人同游,聊到开心处,船乱晃。
而我,就在这么一艘乱晃船,一待数小时。

现已接近风季,还是近期多雨,浪虽平,波纹却多。
驶船时,船身起降幅度极大,一顿一顿时候也不短,同船女客也极不舒服,开始晕船。
我最怕的还是这个一顿一顿的来回,感觉上骨架器官都快摇散架,加上几小时的晃动晒阳,整个人又晕又粘。
多想翻身跳下大海啊,可是我怕鲨鱼。

终于回岸,终于回房,也终于沐浴。
可我眯起眼,脑袋还是一晃一晃,
一晃一晃。

停浪碎语

二小时,便学会蛙式,比我当年快太多。

不安时期如期而至,未经查看我已知。
我便待在鲨鱼滩之上,一边发呆,一边与小艇司机有一搭没一搭说话。
咸咸的海风,海景美毙我的眼。
不久前的时刻还在海龟背上、群鱼之中悠游,
此刻只敢轻靠船身,眯眼看风。

一片天堂。
有放掉喧哗纷扰、乱金迷眼的城中生活而待在这这么美、这么干净的天地固然有它值得之处。
没有网络,我能活不?
没有咖啡馆,我还是不是我?

出发当日询问珍妮花大姐,可不可能戴着眼镜下海,才决定戴上无色眼球。
而来到海上,领队问起,才严重被警告,说渗入咸水的假眼会痛。
而一切的一切都顺利安全。

屏住呼吸,细尝美丽。
天是蓝,海是蓝,各蓝入同眼,却全然不同。
从船上跳下那刻,还以为脚板会痛;
触底之时心底却惊叹:好绵细啊!这到底是不是沙!
沙是白的,水是深轻,天是淡淡的蓝。
鱼有斑,有黄,有番茄尼莫,斑马尼莫,宝蓝多利,艳黄多利, 还有纯黑色的,我的挚爱。
虽说如此,最亲人的还是大斑小斑,不停在人身边游窜。
而心中念念不忘的,却是为数很少,荧光黄色的小鱼。
试过无数次,轻触小鱼都不行。
迷彩珊瑚岛,冷暖流不停,又如何。

指甲彩绘都剥落了,但这有什么所谓?
这才是像样假期。
不到半年的期间,踏两片海滩,往北去两趟,间中还外飞一次。
洛希、快闪、丢特、耐克,各色各款包都搜刮在手还不打算收手,
像我这样的女生,
此生还有何可求?

浪中躺

一边是绝美山树石,
一边是碧蓝海万里。

从海平线到艇底浪花一直在移动,船身因落雨涨浪颠簸非常。
不禁想起露西的时间、空间与存在一说。
随着船艇前行,白浪花与蓝浪纹从近到远地后移;去得越远,移得越慢;
而身下海水自然与前进速度相抵。


远船小艇,很妙。
伧忙搬货到睡房,细细地结由海风打在长发上,我缓缓地解。
友人倒床便睡。
七小时的夜车行驶,我也渐渐昏。

往浪中央

我乘风破浪,
任细雨飘扬;
看晨阳闪烁,
随颠簸游荡。


2014年9月2日星期二

漫天言。


玉壶仍在,冰心已去;
乘风游枯井。

篱外藤延渐漫天,
你离,我幸;
你留,我命。

但愿此生不识君。

2014年9月1日星期一

旁观

我只愿当旁观者,适时插入,
才够淡泊,
才不内伤。


生命,太复杂。
我只选择简单。

2014年8月19日星期二

万语万绪,排山倒海。

出口几乎堵死,而话满腔;
唯有出走几趟。

旧城本非旧街场,却默默溶解话满腔。

啡香似蜜渗心坎,语甜如蔗随风飘。

我便携一朵绿菊,回那城中乡。

菊摆车房,我自归家。

2014年6月21日星期六

午后午餐之后

双手遮眼,一切撇下。

冒着烈阳大步迈向门,进了家门,换件灰衫拿笔电,复又离去。
不在扬州的炒饭,没有珍珠的珍珠港,一切刚好。

人潮汹涌。
于是我们来到了后街街角。
冷戚戚,
不思索而迈进。

我们不在乎每有人招待,
更不在乎没有对白。
静呼呼。

任时钟转个半圈,
又任它转了半圆,
眼角瞥见人,耳闻一声嗨。
豆子机器响半晌,
一阵啡飘香。

拿铁有点烫,
却味足豆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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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5月24日星期六

人间最美

“如果,
我们愿意把自己交给诗歌,
也许可以循着美丽诗思,
一路寻访自己心灵。

少年飞扬时,
我们谁不曾向往长剑狂歌的豪侠倜傥?”

字句之美甚盛,
自非出自我手。

我必须抓紧飞扬狂飙的尾巴,
舞长剑,
学狂歌。

2014年5月19日星期一

又是信,又是空。

行行停停,我跟着他的脚步,一个人来到了鹿野苑,
他把它标作 “洁净的起点”。
你说那是神圣的,我信了。
你说那是不灭的,我信了。
你说那是真实的,只是现实太难太多,我全信了。

行行停停,我跟着他的脚步,一个人到达最初的起点。
没有香烟缭绕,没有钟磬交鸣,没有佛像佛殿,没有信徒如云。

树丛后面已没有鹿群,
空空如也。

2014年5月5日星期一

冷眼话长

她文静寡言,他倾心。
他婉转周全,她无言。
她明朗清艳,他抓紧,
她投情满溢,他逃避。
他暖朗博情,她远观,
她快言青语,他开畅。

她婉转柔顺,
他嘴角上扬,
他毅然转身,
唯她黯然神伤。


2014年5月4日星期日

窒息的感觉与所谓的bad hair day

避开洗头已有多日。
嗅觉一如既往的好,自然更不耐得这段时日。
习惯多时的习惯被迫改变,个人再不愿意也强求不来。
庆幸的是我依然是我,曾做出的调整也慢慢回归原型。

嗅觉一如既往的好,记忆也在。
味道既已紧刻脑海,
想抹去也强求不来。
缘来缘去起灭无奈,
欢承满载也仅遗尘埃。

无奈。

2014年4月20日星期日

悲極

除了集麻木愚昧於一身, 我還真找不到任何形容。
一個十年之資的家庭主婦把家打理得尘圾處處,只憑忙碌而眼鼻膚皆大敏感抽時打理噴嚏連連,
除了嚴重病態,我找不到任何理由。


活在這樣的空間,可悲之處無人見。

我多麼想走,多麼想逃。

2014年4月15日星期二

无视。

最近的日子,九点入房,十点熄灯。
无视人类,我一贯的强项。

离自我越来越近的同时,
似乎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有些是意外,
有的却不止意外。

我们拭目以待。

2014年3月21日星期五

雨嘀嗒

“噫,下雨了!” 她说。

手上的远方鼓声正奏到希腊最后一篇,说的正是雨。
暴风雨。
他说了希腊雨季,却不曾预料遇雨。
结果客厅成泽地,差点短水粮。

夫妻二人依然悠闲闲待在岛,他小饮一口威士忌继续写作。

前天整天的大雨,催开马樱花季。
紫粉白三色一字排开在本地可是头一遭,
平时都零零落落这棵开满那棵谢。

2014年3月18日星期二

澡堂 赌社 地底 天堂

八点半迷迷糊糊睡饱睁眼,关了冷气顺着余冷又迷迷糊糊睡下去。
这次我走入了一个梦境。

我忘了前段怎么着,好像是离奇荒谬又极意想不到的吧。
总之从我有记忆的片段开始,它好像是一座极豪华的地底温泉馆,日式。
人来来往往的很多,说的不是日语就是卡卡的英语。
而我完全记不得自己怎会进去,只觉得那地方其怪又可怕,消费很高,而我身无分文。
(有点千与千寻神仙泡汤屋的感觉)

啊对,梦境本来在一座非常热闹又非场阔大的购物广场,我走到卖食和餐厅区,琳琅满目不同商店多的很,有肯德基也有台湾餐。而我似乎与同伴走散,从这一区一拐就到了另一个陌生区域,却怎么样也回不去。

然而人有三急,我拐进了厕所。
一进之下不得了,那是与购物广场完全不同的另一片天。
好像都是木铺的墙阿地阿门阿,好大好大。有不同的厕所,沐浴室,储物柜,洗手盆。。
很多围着毛巾的人走来走去,沟通语言居然是日语。

无奈,我小心翼翼找到厕所解急然后迅速里开,却又因为占地过大,我找不到先前进来的那个如口。
惨了。
而这时候,肚子突然绞痛,我又偏偏四处寻不着厕纸。
终于找到而扯了自认足够份量再冲进如厕间解手时,怎么发现门不能关紧?
终于关上、蹲下、方便,身侧得墙板突然像办公室的百叶帘一半,让人轻易转开了,问需不需要服务之类的话。
阿?

后来怎知道还解决得不干净,弄污了衣物,还要折返那个鬼地方,又不知怎的我身上也只围了一条毛巾。
这一下,我依然找不到对的出口,硬着头皮随便出一个。

谁有能够预料得到,我这下出去的不是购物场,那居然是一座金灿堂皇的大赌场!
还隐约觉得这赌场处在地底之下。
不远处有好几个穿着西装的年轻工作人员,我望过去时不远处正又走进一个,大家抿嘴小声讨论什么。
隐约听见什么‘我最受不了这样嗲声嗲气。。。。’这样的东西,又听不全。

我只能走上前,问回家的路。
这东西确实处在地底,要去到某个出口,朝着一个尽头尽是黑雾的地方行去就到达地面,听起来极简单。
我拉一拉围着的毛巾,低声讨了水,再上一次厕所,就由他领着前往通道出口,还看着地图地型再三确认。

离开了,我心里暖暖的。
谁知走道岔口前(之前从未提到),我愣了,两边都似乎自己才是对的路,四周摆满算命档铺,摊主都似笑非笑地拉客,让人上前,他们会指点迷津。
我默默回走,看到两个阿姨似乎蹲在自己摊前,应该不会骗人,就问了。

结果一直走一直走,又黑又闷,又渴。。。
她们说两边其实都能到?
然后就诡异地醒了,正午十二点。

2014年3月17日星期一

初老

初老。
懒于一条条核对,只知道过半都中枪。
极度耐人寻味的一部电视剧,让人破天荒再次重看,却还是莞尔频频。
真的看得到那么多自己的影子吗?
听说一个人喜欢一部剧很大的原因可以是看见自己。 反正程又青就是那么有魅力。
初老都好,就是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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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足台湾不忘的其中一件事就是寻找绿油精。
除了广告效应,又青何尝不是其中一项重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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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朋友,从小到大自己都抱着该来则来该去则去的态度,去着不留,来者不迎。
也不是不把他们放心上,但就是缺少主动与热忱。
对过去的朋友几乎不曾主动联络,而新来的则越来越淡。
就这样注定要彼此遗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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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温水壶一事,我已随身带了一年多。
除了因为天气过热,我把它放下的原因也包括尺寸不合,充水不便。
若是能一直待在便于重装温水的地方,这壶真的会不离身吧。
入手了不止一个,还在物色新品中。
谁让我是女生,女子爱买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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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一事,一贯如此。
难不成我该说自己打从认识字就成了初老一族?
对此,我可骄傲了。
可这也让我从来没有与人换书阅的资本,没人要看我的书,
而我也不屑入手爱情小说或是其他此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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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失眠,难道就此得到解答?
不对吧。





最后来一图剧里第二的重点:熟女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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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用原当着自己的书签、读者自己这本书?
我不会厌倦,就如这部一看再看还看的电视剧。

2014年3月14日星期五

白色记。

在指甲画上千鸟纹,
套上刷色牛仔直筒裤,
和一件素到发光的白恤。

带上深灰口罩,
架一幅粗框镜,
和一大块黑带手表。

及腰的厚发不削薄,
束成马尾不肯散掉,
轻含一口拿铁再回到字行间里。

你在哪儿?
我看不见。
依稀瞄见远处林间
有一抹暗紫长香。

打喷嚏

我望着从薄纱透入的斜阳,幻想着自己撒了一身玫瑰的芬芳;
信步走在金光之下,再刻意避开遥远的那一注目光。

女生嘛,谁不爱香。
自己眼、耳、鼻、肤全数过敏,再爱也只能远远地、淡淡的。
稍加靠近,便是喷嚏、泪水、鼻涕齐降。

自打《那些年》以后,听悉刀大再拍电影,难免留意。
最期待的还是那咖啡童话,
遇上拉子传奇,
烟气袅袅,
逆着光。

2014年2月24日星期一

手稿。


不愿说清的偏爱。

程又青, 你这个耐人寻味的女子。

【我要用我自己的钱,买我自己的包,装我自己的故事。】
多拽多大气多女人的一句话。

是不是只要是女生,就会喜欢购买搜集各种包包,就算清楚使用率高的只会是那么几个,又或许就那么一个偏爱。
可那一份偏爱却不能够在购买时决定。
那数不尽的喜爱,带来数不尽道不清的偏爱。
总会有个理由把偏爱关进橱柜里的角落。
总会用理不清的原因。。。或者说根本不愿清晰起来。

不愿说清的偏爱。

2014年2月20日星期四

世间何处无尘埃

最近的活动不外乎泡书、泡咖啡、画指甲。
外人看来似乎没有意义,只是消磨时间浪费光阴而已,
我沉醉不已。

清理了好几个尘封十年的角落,
心也渐渐灰如尘。
看来,唯一的解决办法只能是把自身外移。
等我,我相信这天离我不远。

红酒配电影,似乎触手可及。

2014年2月13日星期四

澡堂驚現的金光

桌上擺一杯加進一注咖啡的綠茶拿鐵,
往耳裡塞進自己的歌曲,
讓陽光從身側射入,
卷著雙腳讀着書,
手上捧著 《文化苦旅》。

和昨晚澡堂裡的懶斜陽
一樣,
都是命裡最奢侈的孟浪。
有無人伴,
一樣無價。

2014年2月11日星期二

助眠啡

我有夜啡癮,
很重,
卻不再怕失眠。

或許這麼久以來,造就失眠的主因根本不是咖啡。
這我說不準,自己真有那麼多擾心的事嗎?
也或許真是因為咖啡而失眠,只不過最近很愛奶咖拿鐵,自此助眠大於失眠。

現在的我,手邊一小杯兌進半量熱水的法廊甜酒,
腦袋微勳,
通體微燥。
想到正午的時候小飲一杯手沖黑啡,
就此倒床昏迷三小時之久,
不禁莞爾。

2014年2月5日星期三

梦一场

她柔柔的唱腔配上清温嗓音,那略带洋音的中文咬字在这歌里听来更觉顺耳舒服。
仿佛真是梦里传来的美音,在无眠之夜陪伴听者。

她连续不断地推出专辑,可我来来去去听的都是同一两张。总觉得她新唱的中文歌曲很奇怪,词曲声都是好的,只是彼此间都融和不来,好浪费。
追朔旧歌是我一贯癖好,新唱旧曲偶尔也收。阿姨常说我总喜欢做不合时宜不合年纪的事,的确。无论书、歌、还是剧,旧时出版的我特爱。曾经异族朋友问到手中厚册说的是什么,我却只能支吾而难以答辩,无奈说明那是百年以前的老小说。

“蝴蝶在这时候是不合时宜的吧。” 甄嬛也曾这么说。
冬日里的蝴蝶的确不合时宜,也不合逻辑。可是有时偏偏只有不合时宜才能夺身而出,才是胜者赢家。
所以复宠是预料中事。
因为复宠势在必行。
甄嬛入宫本就非她所愿,后来种种更是满目无奈。
遂意之事总是少的。颠簸一生回头,有多少人还如少时般坦然开怀?
情爱错付、光阴虚耗是她一生的痛,璀璨过、沧桑过简直是梦。
我们的不合时宜没有造就悲剧的必然性吧。
是我们塑出不合时宜,还是不合时宜造就了我们?

听着她淡淡洋腔唱着《梦一场》,读着《文化苦旅》品尝不合时宜的绮丽。

2014年2月1日星期六

脱困之高

“山之高,月出小;月出小,人皎皎;
我有所思在远道,
一日不见,我心悄悄。”

心中至爱的电视剧《甄嬛传》里主角很爱的《山之高》。
我曾想过把剧中/书中所出现的诗词搜全,可其工程之浩大却令人不得不却步。
把全剧76集整整看了两遍,小说看了一遍, 疲累却又欲罢不能。
还不就是因为“古中国情节” 作祟。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不过就因为小时候看过几岀古装连续剧,看过几本小说文集,疯了。
却不方便对它们过于痴迷,只好省着喜爱,等待合适时间来到再栽下去。

随手买书是恶习,书柜早就书满大患,看完的书舍不得出清,没看过的也因为自己的贪心且忙碌而越积越多。
然而正因这份贪,手上多多少少也搜到不少好书,于无意之间。
就如同好几年前逛海外书市看到特价经典丛书集时随口问“谁是余秋雨”,他说他写的书很好,就因为这样一口气买了两本《余秋雨精品集》回家,尘封好几年。
某一天随手翻阅案前书,因此欲罢不能。。。。

欲罢不能最终也只能看看停停。
费了好几个月才把第一集看完,搜括了《霜冷长河》、《借我一生》、《山居笔记》,农历年前才打开第二集,搜括了《文化苦旅》和《行者无疆》。随手搜了一番,才惊觉这一丛书几乎收全了余出版的散文集。不知该喜该愁呢,搜全了就无法再买了。不要紧把,学术著作之类的书籍依然能买  ;p

惊艳最大、喜爱最深的自然是《文化苦旅》。这让我对遍游中国的憧憬越来越深,尤其是诗文咏过的文化地,然而对预料中的失望也更失望了一些。庆幸不止我一个人感叹游地最终被过多的游人坏去,同时也担心自己将来亦将成为游人之一。正因如此,踏足该地前该做的功课将还很多,旅地的选择亦该要更为严谨,才能让自己的旅途有想要的深度。

而在今天大年初二一早我们搭上了槟州大山,我直译为脱困。脱困之高我不曾考校,走在山脚拂面的冷冽清风却让我记得深刻。

2014年1月28日星期二

淒而美

車往北上行駛。


你說不說得出
自己是在什麼樣的場合動起了心?
你走過比我更多的碼裡
一直處在不同的距離
層層加深的閱歷 
我趕不趕得及?

你汲汲營營披荊斬棘
我恍恍惚惚若遠似近
當終撥雲雨而成行相棲
咱倆是不是還親似往昔?

哪段光陰風和日麗
哪段時期偶爾飄雨
你有沒有想嚐過一口
看我杯中的拿鐵是否過稀?

和你說過我不看電影
其實暗自留戀不實場景
還有書中文裡那些看不完的理與情
總是齟嚼回味字字句句
卻不肯單獨回頭看清
我只想偎在無人鄉裡
問晴空雨寂,
想萬事之因。


歌是旅行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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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语簿

20/5/2012

没有书房的人, 没有独立空间的人啊何其可悲。
只能索求他人睡下之后的时间。
有健康交换, 目前还算有的唯一资产, 给你吧。
给你当消遣, 给你当娱乐。
我只能不介意, 我拥有的唯一选择。
若稍想护己, 就坐等挨受千夫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