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一个人。

若你真想看一个人请继续。

行色杂乱。

不嫌烦请往下看。

2011年11月29日星期二

丹水缘

行李不多不少,不大不小,只可以带该用的。
结果因此有了小遗憾。

首次丹州旅,在车上摇了18小时,延误了六粒钟,见证东岸水灾,很荒谬,也很妙。

偶尔望望窗外难得出现的几盏灯,低头撕着自己的印度煎饼。
似乎回到最单纯的生活状态。车顶上的灯不能完全照明自己的临时床铺,窗帘自然不拉上。我盘腿斜靠床沿自顾自撕小饼块,塞进嘴,俎嚼,环顾四周。对面楼上和隔壁床的聊不停,我隔壁楼上的女生也不时加入行例。另一隔壁床铺很意外的是两对面的两位裁判,各自是传统陈太极和竞赛套路出身,两人话题居然从上车到入睡都聊不完。
这截厢特别闷热。头探出帘外,便无可避免地聊起来。反正在不饿时有两块roti下腹,这深夜肚子应该不会吵吧。这个夜晚,我说很多话,与一般的夜比较。
最终还是拉上帘,享受自我封闭的四方空间。 惟有耳朵没一起躺下,偶尔还有拉开帘哈啦。
偶尔想看书,必须借外光,撩起帘探出头,却也渐渐发现自己不爱这类书籍,太美太独立的散文集,我看不下。

如果照预计时间只摇13小时,一切会不一样得多是吗?
至少不会和新朋友那么熟络,吃不到那包很好吃的鱼饼了,那碟很好吃的葛腊部炒饭,还有那包我叫不出名字的饭。
对那边的风土民情不会了解这么多,也不会有想再游丹州的念头 。
只能说缘吧。
未必是我把印度煎饼吃得很夸张,而是享受的程度比起他人来还算夸张。
我很喜欢那平静朴实的小镇,更喜欢那广阔安静的大学院校。
只是讨厌紧闭压迫感,
又渴望有只有自己的空间。
哪怕多小都好。

2011年11月24日星期四

咖啡·卡布·碎碎念

我梦见台北的city-cafe,也梦见绕河夜市屈臣氏里那位女生,可爱的销售小姐,在倒数第二天祝旅游的我玩得愉快。
如果所记无误,我又在梦里的便利店点一杯美式,应该伴有加奶和微糖吧?好像也该试试不加糖奶得美式了。
可是搜遍全马seven,我又上哪去找city-cafe?
那天晚上的‘黄金时段’,电视照例播放连续剧,一贯是男女演员吼叫声,上演那不知重复N遍的打闹戏码,吵得人心烦躁躁。又是那个叫雅芳的在伤心流泪哭闹,又怀念回程当天客运上的时光,和那一杯伴我全程的美式和被我嫌弃的重烘焙拿铁。
我们互相嫌弃对方的口味~
不知道是不是拿‘铁剑’太麻烦,次次用后都要拭抹,所以连咖啡也不要拿铁了。

手边正好一杯即冲即饮版卡布,还外附小包可可粉,自己洒到泡沫上。
水一冲,匙一搅,杯上还真的慢慢厚厚的泡沫层,小唊一扣,味道和那天那咖啡豆的还蛮相像,浓浓奶泡的味道。只是。。。
舌头不小心舔出即溶咖啡的味道,在喝下超过半杯之后。
我的回忆就这样被打扰了。
喝到底剩最后一口,杯沿还是有圈圈泡泡。
假想自己身在咖啡屋
快完了,有点不舍。。

p/s: 再之前其实也点过一次,印象中在maluri jusco的塔罗女巫店。泡沫上有心型拉花图,我唯一见过的拉花图案。
没加糖,奶奶喝了只皱眉:还是喜欢传统式海南咖啡。眉头揪着,一口喝了又再一口,似乎想探索这苦东西高价背后的原因,却一无所获。
结果依然那么无奈地放下紧握的马克杯。那一晚忙着解释,忙着察看表情,忙着推测反应,回答问题,回想自己从网上得来的皮毛知识,搜了又搜却只是徒劳。
分着叫着‘你试一口’‘你也尝下’‘谁还在广场里没出来’‘谁进去找一下,记得带手机’,只记得一口进嘴后自己也在心里大大皱眉,很努力在翻舌尖却尝不出个所以然来,转个头把所有味道忘光光,后来想忆却无从忆起,好浪费。
就算它是我用固本买来的,也必须在味觉版图里留个影。

还好,在现在的记忆里,它是一杯满满的香,大大方方的奶泡香,含羞含羞的咖啡香,躲在泡泡里好娴静,啡奶交融醇醇地蔽身在下午的时钟里安歇。
心里很小声很小声很小声地悄悄地暗暗地真心地说:阿那个奶味啊,其实会腻。。
不过还是好喝。嘿~

Daddy 在台湾时说:
鬼佬咖啡要热喝,我们那种本地咖啡才适合当kopi-Beng。
我‘噢,是哦?’一句。
近年来,除了加料茶饮与红豆冰外,银家都不怎么点冰饮嘛。
再说,那茶饮几乎杯杯去冰微糖咯。

听见有人说话我抬头应了声,一哈气嘴里又溢出满满奶啡香。

2011年11月23日星期三

今天不烈的阳光。

头发刚好长到可以圈成一个圈的长度,能插髻子了,距离了好几年之后。
谁知道一进浴室,就在关门时筷子让门撞了一下,暗骂声好笨然后继续动作。把头发留到这么些方便把玩的长度除了有保暖和用马尾攻击人的方便之外,还有外人看不见、唯自身瞭、难以告知且分享的事,其一不就是洗澡时方便。
难以告人之因不外乎如下事端:
家中摆设和个人习惯人人不同,就算大致相同大众也与我有别。反正我家发圈夹子等用品物件好像生了脚,经常到处跑,物到用时找不着,几乎每次梳洗完毕就带着一头东西往家里角落随处坐,觉得不舒服就随手扯下随手放。

洗澡的时候盘算着等下去弄个面吃,却极度不想把自己弄得一身汗污油渍。弄和吃的时候应该都是快活的吧,我想。只是一旦想到吃饱之后洗碗刷锅,就好像看到一整个旷野的狼藉杯具。
再者我和那冰箱新哥真的很不熟很不熟,也懒惰好好沟通好好说话,那就这样吧
那就这样吧。
Toner往脸上一喷,随手拍拍拍,转身到和我比较熟的橱柜里找吃的喝的,最好是浓浓香香不heavy,还要有一定程度的饱足感,不油不甜不腻。
于是拿了包被晾在一旁很久很久很久的豆粉,大概调好温水,冲泡。
然后跑到书桌前往脸上涂擦其他东西,剩最后一样时又跑开了,然后懒惰再回去。
那也是其中一个原因,脸上一直还会冒些不三不四的东西。
人太完美会遭天嫉。

等下还是要把pack好的旅包里的东西倒出,再整理着整理一番。有些东西要换一换,换上更合适的。现在还是拿不定主意要带哪些书,情人or知己?zzz

在打下这篇文之前已伏案写了另一篇。Bo Bian,先发布的是这一篇。
要说先来后到之理又如何?说逻辑也好人道也罢,很多时候人都束缚于世人口说的人道之中,迂腐啊。不能说我不是人也不得不说我是人,我就是沉浸于迂腐世道中迂腐的人类一个,思想深受现实荼毒,要治疗想痊愈已是非常艰难。

想说,武道还说个后发先至哩。
只是做得到的都不会是等闲之辈。

我就是欠缺好好把一件事完成的毅力,才会在每次写部落的时候跑开,然后情绪断了,思路断了,通通难以再续。

我不知道可不可以把它们说成是魔道干扰。如果一直这样下去,我应该很容易在魔道手下败败败败败个彻底,什么也不用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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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1月22日星期二

爽快

居酒屋,唱片行,我走入自己不曾到过的世界。
他们不停地不停地走,我不停地不停地跟,肌肉们在嚷嚷了可她们的主人在享受着,
嘿嘿。

不喜欢青苹果,不过好爱表姐炖过的。
浓浓甜甜的,吃了两口我还不觉得腻,跑调的口味偏袒起甜?
吓人。

想窝在厨房弄自己的杂烩锅,不过没有买材料的脚。
什么杂八郎都好,只是不想碰曾会走动的尸体,我还是一样很不懂得摄取蛋白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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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涩是必需的吗?
就是不喜欢青色的苹果,太酸le.
有人觉得那酸很轻,很香,吸引人?
我不行。
一点点酸不行,甜也不爱,最喜欢那种很脆而且会喷汁的款,不需要味道。
那是一种爽快。

2011年11月18日星期五

在调节的祖安

一贯地,我又喜欢小配角了。
这一次是男一号的好朋友,咖啡厅老板祖安。

我不确定祖安是不是集集出现的角色(自己看得没有太专心,断断续续地一集看上大半天),他的店也只看到一个吧台,好多不同又相同的杯子,橱上的一些玩具摆设随意摆放又井然有序。齐邻遇到不知该如何解决的问题(感情问题吧?还不就是自己对安安或天晴的问题)就来趴祖安的吧台,又像倾吐又像撒娇,祖安就一直都淡定清醒又温馨地分析安慰开导打气。
自己却好像都没什么情绪,一直都只看见他迎好友来、送好友去的关怀眼神,随时都能端上最适合好友当时情绪的茶酒。
他就一直给关怀,不见得他从他们身上得过什么样的回报。
他们,包括了齐邻和黎安安。
祖安,很了解人性,很了解齐邻,很了解安安。

突然就想到,祖安就像自己最近频频闻到的香气,应该是柠檬草香味吧?没有留意,我看《香》剧不代表我玩香,不代表我懂香道~
咔咔
整剧下来最喜欢看他了,也终于‘只’看掉半套戏。整部戏给他的时间没有多少而已。倒是安安好像从他那里得过不少慰藉,诉过许多心事,在那桌盛着苦水的吧台上放松。
看到他端上‘让人只会醉不会流泪’的桃红色酒,玻璃高脚杯沿夹了颗樱桃,安安一饮而尽,“再来一杯”。
“当演员脸上时刻都要挂着面具”“我好想斯掉所有的面具”这次他端了杯热饮,是敛神枣茶,望她当晚睡得好,安安却说“我今晚不打算睡耶,去喝酒啦,掰”笑笑转身走了。
他照例目送朋友离开。

其实我入戏不深,只是加了太多想象。
适时给自己加一些憧憬,灌注幻想美好的能量。

袋子。

想把它拆了,终究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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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确定自己还有没有完成它的毅力。

星期四。

被风吹斜的大雨赤裸裸在我面前。眼下独自在风中、雨中、檐下等那辆不知是不是姗姗姐得自动火车。这个餐风露宿(?)的候车站还有小瀑布,惊奇吗?斜斜的雨淋在斜斜的梯汇成小小水流(不小)。
到站反而更夸张,只有很简陋的棚子离那列车还远远的,棚与棚之间滴着的简直是水帘,只少了个山洞。

进到了轻快铁站,看到工作人员把地上积水扫掉,还有‘小心地滑’的牌子。
哦,好大的差别。
轻快铁什么时候才建到我家,自动火车什么时候才像样?
怎么觉得这天在铁上有少少不适应?
有人要求我指路,我想帮,可我不懂路。

有人急着找毕业晚宴服。
我嘟哝:我daddy才没有特地请假带我去买过晚装呢。。。
突然间贴着的发片向前跌,头也向下樁:谁叫你平时乱买?
我哪有!

2011年11月15日星期二

类似毒药的字眼。

淅淅沥沥天空挂着水滴子一整个半天,好像惆怅惆怅的。
这时候有的是带着雨声的幽静呵?
不舍这难得绵长淅沥点点声,不想放下这搁下多日的《香》,耳里难能装下两种不同的声音,就像我极度不喜欢两人同时对我说话一样,那样听到的只是混淆却不协调的声调。
雨天耶,本来就该带着热饮,然后专心做自己喜欢的事,比如看书煲剧。。。笑
只是投入到剧里就没办法专注聆听雨声唱歌,不知不觉中热饮也变凉,口感香味就跑调了,实在浪费至极。
抬头望向窗外,雨滴一样晶莹,背景是一片绿映映的树林,隔着窗帘那层薄纱。
缩短视线焦距,玻璃瓶子曲线玲珑,插着高高两支玫瑰,一支略高而白色稍低。红得艳的反而略为含蓄,白花反而绽放的更美。
带花回家当晚,掌心就让红蓄狠狠扎深。
不绽开,只扎人,她穿着红衣。
白色反而大方典雅,一起静静地站在瓶里,早就收起了刺。。。
果不其然,绿茶凉了。

咖啡
这时候才觉得这两字其实不美
甚至有点像浊浊的是非
至于香味,
时常令人无法入睡
在剧中,让角色忆起旧日喜悲。
是否有罪?

表妹高三毕业了,都没拥有过自己独立的手提电话,说出来可能让人觉得些微的不可思议?
在这个年代。
多年前是理所当然,而如今这世代,小学三年级握着挨凤,好像才是理所当然。
雨天呀雨天,你真的。。。我不知该如何看待。我曾经很喜欢雨天,当然前提是自己呆在自己家。我现在也很喜欢雨天,自己当然也呆在家。只是。。惆怅惆怅的,却又怎么看都觉得这是不识愁却强说愁,让人生厌的无病吟。
或许世界过于精彩,因而让人疲劳。
说是不知足也行,那是摆在眼前的事实。
可是明明觉得富足。
这应该叫作本能才对。

2011年11月10日星期四

素描香恋

素雅的小玲老师。
其实不太常听她唱歌,认识她也是近几年的事,还不是因为星光,星光帮的慈母,黄韵玲。
而她也不太常开口。
曾经,我忘了哪位评审说过(应该是小胖袁惟仁吧):小玲那是绝对音感的啊~

音感我没有,音律我不通。
我只是选了一部台湾偶像剧,在线观看。
电视台播映的时候匆匆看过几眼,没有追捧倒是对它留上了心;说到香,说到自然保育,说到嗅觉,好像有些比较特别的看点。
说明了,它是偶像连续剧,有情情爱爱也有好人奸角,更有不少男女间的情感拉扯。谁知道一集下来,我倒让片尾曲勾住了。

《就是要香恋》曾恺玹范植伟主演,
《素描》黄韵玲唱。
先是剧终看见歌名和唱者,然后是钢琴声,再来一句句醇醇小玲歌声,不甚浓烈,
就在进入下一集时,她不再亮晶晶,只是一直绕啊绕。
很淡,但好勾人哦。
这就是小玲歌声的吸引力?

选这部戏,最主要的原因有两个:
一是它只有11集
二是找不到原本打算看的《我可能不会爱你》
想看看林依晨。
然而也就罢了嘛。
人家《香》可是入围金钟奖咧(应该是编剧奖?)
王传一有演哦(终于找到沉着厚实的男声啦),可不常露脸。
不要紧。
我会集集等着片尾曲。呵~~
小玲老师我喜欢听你唱歌哦
未必要像陈珊妮那么强烈显著的性格,或者陈昇那样漂泊沧桑,她有暖暖的慈爱。
哈哈~ 又胡言乱语了。
和她聊得太用心(一边同时看香恋)
你有没有上来看我?嘿嘿~


和伴奏紧紧缠绕的歌声,揪人。

2011年11月9日星期三

生活五四三

突然觉得刺痛了一下。
往下看见一个黑点;扫掉了,黑点挂在手指上,原来是只大蚂蚁,后来随着冲下的水流走了。
搓起泡泡,传来房门打开的声音加一声吼:你怎么又洗头?!昨天不是洗了么?!
有哦?对厚,是hor!
矮有,忘了嘛
你很浪费shampoo啊!
呵呵。。
嘣,房门关上的声音。

又不怎么样。
又到了一个晚上了,可是一天却是从中午才开始的。磨磨蹭蹭聊天看书写字,扭一扭衣角枕头角,把裤子翻出来很不甘愿地缝了一半,翻一翻久未翻阅的中学生周刊,和自己说说话,喏,下午了。
有怀疑,有惊异?就喜欢和自己相处。

洗个澡,吃个饭,在电视机前坐一下。
回来键盘前稍微敲打,待会去收个橱,敷个脸,一个晚上也很美。
我不大方。
对时间尤其吝啬。
肯对一人一事花时间,份量你自己掂量。

2011年11月7日星期一

咖啡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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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在预料之外而又于情理中,我刚从厨房出来且拿着杯黑色的咖啡,无糖无奶。
分量随心,什么机器滤纸奶泡都不用认识,一个沉淀用的大钢杯就够,和一个普通粗滤网。
昨天在回程客运上想着微博上看见多次的一句话:咖啡的苦与甜在于是否加糖。现在打开记忆卡,想找回昨晚的大飞机照夜没有在了。还好保存到这一张,在另一个文件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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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ity Cafe.
毋须过于浓烈,我要热的美式咖啡就好,不用再去想什么不同的特别的花样,加不加什么都无所谓。
有没有什么酸苦涩,都不会太浓烈。
喝完留着淡淡的香。
街角漫着咖啡香,是台北给我的印象。
路人们手上的纸杯,也是。
简单而美好。

早安不早。

微微张嘴,以为自己要打个懒哈欠,谁知是两个大喷嚏,不在我预料之中。
有个大失眠可我不知道原因,这也太奇怪了。晚餐回到时是和了几口茶和咖啡,那是入睡前五小时的事,况且那个分量也不足为患。想想,除此之外,没有其他能够威胁我睡眠的事物了吧?
莫非又是习惯作祟,自己的被窝还会有适应不良的笑话。精神上已经疲倦得不像话,加上那已经是很深很深的夜,应该要倒头就睡才对。万事是没有一定的定律,陶子姐姐在歌曲《爱缺》里也这样唱:‘这个世界除了改变一切都在改变’,有时候还是很不喜欢摸不着边际、线索、缘由的感觉。
毕竟事出必有因。
因缘有时候真的会让人讨厌。
可是,如果万事都摊在眼前,没有了曲折,没有了变故,失掉生活所有惊奇和惊喜,似乎也太无味。
所以出现了逻辑、思考与推断。
好像万物都会照着某某轨道运行,人不必烦扰得太多,用人自扰起不了多大的帮助。
不说了。
疲累地翻被窝,谁受的了。
昨晚熬了个大笨夜,今早在轰隆雨里起身。

台北市-1

是依赖没错。
仰仗着一切。这一切给自己更轻松而且精彩,所以大家喜欢,所以大受欢迎。
给惰性侵蚀自己。
迟钝了生锈了退化了没用了,物质上的进步加速生理老化。
拥有越好人越糟,世界很公平,这么做他才能够平衡。

轻易失掉一周吃喝玩乐的印记,不知道暗示着什么。
至少以我现在的能力和悟性找不出任何答案,任何像样的答案。
也摸不着头绪。
甚至接上了脐带,也不会让母子沟通。
就像贪吃捣蛋的怪兽。
淘气起了吗
任性耍赖么


我庆幸自己保存着些微文字的记录。
那一丁点方块砖瓦堆叠不成型的城堡。
所以说越古老其能力越强,毕竟能够存活至今必需拥有相当的能力和韧性。
我独爱老的原因。
原她一直传下去,永远永远。

文字,我现在只有那极度不完整的文字,
极缓慢地勾勒那模糊得可怜的影子。
用不完整的文字勾勒模糊的影子。
是不是真的画得出我的台北市?

首次想写,却有着这样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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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注者

月语簿

20/5/2012

没有书房的人, 没有独立空间的人啊何其可悲。
只能索求他人睡下之后的时间。
有健康交换, 目前还算有的唯一资产, 给你吧。
给你当消遣, 给你当娱乐。
我只能不介意, 我拥有的唯一选择。
若稍想护己, 就坐等挨受千夫指